“少主,以二少主的脾气,大少主相比是有所了解的,就拿前几日在族长觉得要处决传阔的时候,他可是冒着倾盆大雨来给少主求情的,在他来之前肯定是求遍了所有的人,最后实在是没辙了,所以才来到了少主这里!”
“嗯,接着说!接着说!”仓顼变得很有兴趣起来。
“既然是所有的人,其中肯定就有族长,这处罚传阔的话,可是族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的,君出之言,岂有收回之理?所以他才不惜冒着大雨跑到了少主这里,然而最后还是被扫地出门,这二少主的心里肯定是恨透了所有的人,甚至是恨透了整个图巫王族!”
仓顼听完了吴雄的话,深深的吸了口气。
沉思了片刻后,慢慢的说:“你的意思是,现在二弟肯定是在赌气,在这个档口,不愿意迎娶卓妠了?”
“肯定是的,少主应该利用这个机会,在二少主越发的感情用事时,你越要把族长大事放在心上,而且最好能在族长回来之前,做出一点成绩来!这样等族长回来的时候,两个儿子都留在家里,在不在的时候谁表现的怎么样?族长心里肯定是一目了然!”
吴雄镇定的说。
仓顼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少卿说的真是太好了!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通过吴雄的一番分析,仓顼总算是云开月明了!事实的确如此,自戎佸离开图巫王族之后,佑徊是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其实聪明人一眼就能看明白,佑徊是在赌气,是在跟所有人赌气。
毕竟佑徊年轻气盛,容易感情用事,可是在别人看来,他这个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当初的用巫师找出祸乱之法,也是有佑徊事先提出来并一手策划,但到头来却不想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几天的佑徊的确如此,除了把自己的关在房间之内,只想见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李曼。
李曼没有再继续去那个竹林假山上,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杨枫和品浠的实情,她心里安慰了不少。而单相思的佑徊,独自又来到了桃花苑当中。
他一直站在远处,看着院子中的动静,只等着想看一眼李曼的身影。
这个时候的李曼,正拿着一件衣服,晾在了院子里,佑徊看了看四周无人,便迅速的拉着李曼离开了院子,跑到了桃花深处。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佑徊拉着李曼一直跑着,差点让李曼摔倒了!李曼好不容易才挣脱了佑徊的手。
一脸困苦的佑徊,凝视着李曼,说:“李曼,我们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不好?我不想继续带着这个阴冷的王府了!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更不想自己的下半辈子都待在这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争斗中!”
李曼对他的话有点疑惑,她想了想说:“你不是说自己只是王府里面的一位侍卫吗?既然是一个侍卫,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困扰呢?”
“我…”佑徊张口结舌。
“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侍卫是吗?那你到底是谁?”李曼继续问。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刚在也在院子里面提水给李曼洗衣服的侍女,看到了李曼晾完衣服后,怎么没有人了?于是她站在了院子外面看着,寻找着!直到她远远的看到桃花深处的两个人影。
所以侍女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直站在桃花树的后面,仔细的打量着李曼,当侍女看清楚之后,却惊慌失措,急忙向回走起来!因为这个人是二少主,以二少主的身份足以处死这个偷窥的侍女了,他才不会管这个侍女到底是那个府里的人?
侍女匆匆回到了院子里,并且一直回头看着,生怕李曼会看到了自己,所以她鬼鬼祟祟、小心翼翼的,回到了院子当中。
当她回到了院子当中,刚刚送了口气,一转身却看到了吴雄正在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