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再次交代说:“吴少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搞不定不许回去!听到了吗?驾!驾!”仓顼带着人马就这样走了。
吴雄站在寺院的门口,乔磊和木奎在旁边站着,还有四名侍卫。
“我…”气的吴雄本想骂两句什么?但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气愤的只是重重的把拳头砸在了墙上。
“少卿,别生气了!少主就是那个德信!什么都不会干,就会吩咐人!你别生气了,别生气了!来啊,去给少卿大人倒杯茶来!”乔磊边说边向院子里面拉着吴雄,并且搬了一张凳子出来。
木奎把茶端了过来,递给了吴雄。
“是啊,少卿!少主就是那个德信,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木奎也
在一边说着。
吴雄有点纳闷的看着乔磊,又看了看木奎,虽然没说话,但是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这还不敢骂他呢,你们俩倒是说话很不客气。
乔磊急忙解释说:“少卿,你就放心吧,木奎早是我们自己人了,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骂谁都没关系,就是骂族长也没问题!是吧,木奎?”
“哦,是的,是的!王府里的人随便骂,反正我又不疼不痒的!呵呵!”木奎接着说。
吴雄还是没有说话,端着茶杯正准备喝茶,又看到了院子躺的那个被烧焦的尸体!气愤了起来,喊:“能不能先把那玩意给我搬出去!看着我怎么喝得下去呢!”
“好,好!来人啊,把那个尸体给我拖出去找个地方埋了!”木奎吩咐道。
即可两名侍卫走过来,将尸体搬出了院子。
从公主寝殿跑出来后的杨枫,一路径直的跑出了王府,来到了一片树林当中。
他异常的气愤和悲痛,天雅遗留在心里的伤痛还未平息,却没想到品浠居然也会这样?且不管别人怎么说,单单就说那段‘梨春花间舞’就让杨枫受不了!那明明是品浠只跳给自己的人,却没想到居然连那个家伙也看过。
这是让杨枫一时间受不了的。
再说这位凭空出现的不速之客,承戾!第一次品浠说的时候,他就很不舒服,又是说他玉树临风的、又是风流倜傥,今天杨枫果然见到了,而且他不仅有这样的外
貌,居然还有那么尊贵的身份,还是个一族之长!
一族之长意味着什么?相当于我们那里的一位国家主席、一位总统。
面对这样极具魅力的男人,难怪品浠会动心!罢了!罢了!杨枫气愤的半跪在了地上,然后便腾空而起,沿着树梢飞跃了起来,连续飞跃了几十米之远!杨枫一下子惊奇了起来,他差点下不来,还是摔下来的。
顿时,他感觉到了浑身的力气异常的充沛。或许也跟他此时的怒气有关,所以他在树林里随意的发泄了起来,忽然间,他几掌打了出去,周围的树木是断裂了,就是被震断了!杨枫看着自己的手掌,惊呼不已!
黄昏时分,天空渐暗。
一道荒凉而险峻的山沟道路上,一辆马车正行驶在山路上,前前后后的侍卫,就有近百人之多,而且距离马车的旁边,还有四个骑着马的小将,看似英姿飒爽,异常威武的样子,各个手持兵刃。
这边是图巫族族长戎佸的马车,他在回去图巫族的路上。
十多个黑衣蒙面人,已经早早等待在了前面山壁上的草丛中,他们蓄势待发,严阵以待,只等着戎佸一干人等经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