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护送聘礼的队伍已经出发了,但二弟却还在阴暗潮湿的牢房内,我们是不是应该放他出来了!毕竟他也是您的亲骨肉啊,二弟在里面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万一再沾染点病,就不好了!”
仓顼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怜悯与同情,心底里却是恨不得关上他一辈子。
“哼,那个逆子!这是他咎由自取!不要管他!”戎佸依旧倔强的说。
“可是父亲,这聘礼依旧送出去了,但新郎官却还在监牢之内,难免这王府上下会议论纷纷,何况都是一家人,还望父亲以大局为重!”仓顼说的冠冕堂皇。
“那就让这个不肖子好好的反思反思吧!省得这么快放他出来,他又会接着有恃无恐,再做出什么冒天下大不韪的事情了!”戎佸在强装着最后一丝的防线。
“那父亲可以去监牢里看看他,若是二弟已经知错了!那就放他出来,如果他还是拒不认错,那父亲再继续关着他也不迟!父亲以为怎么样?”仓顼说的是情真意切。
戎佸从桌子后面走出来,站在了仓顼面前。
他接着语重心长的说:“还是我的顼儿为弟弟着想,也罢,我待会就去监牢里看看这个不肖子!顼儿啊,也难得你有这份和睦之心,父亲也希望将来,你能够好好的对待你这个弟弟!”
“父亲,放心吧!顼儿明白!”
仓顼听到了这句话,简直开心的似开了朵花。戎佸的这个意思,不就是有意要将族位传于自己吗?还让自己好好的对待弟弟,哼!那要看佑徊识不识抬举了!等仓顼坐到这个族长之位的时候,他可不会有这份闲心。
戎佸也很高兴,终于找到了一个台阶下来,他就在等待仓顼给自己的这个台阶。
看来吴雄所料的没错,作为父亲,无论儿子犯下了怎么
的错误,他都不会铁石心肠的作壁上观,但是他面对着王府上下,不得不拿出一个族长应有的气度和规矩来,万事也不可随心所欲。
吴雄为什么会料的这么准?
在仓顼回来的途中,他越来越感觉到这个吴雄的厉害之处。如果以后自己做了族长,要是留这么一个多心眼的人在身边,岂不是很危险?
仓顼渐渐的多疑起来。
库塔城郊的客栈外,还是那颗银杏树下。
杨枫和品浠两个人站在了树下面。
品浠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她说:“杨哥哥,你想好了吗?你不让我陪着你去?”
“嗯,没事的,现在王府之内认识我的人都走了,我就去里面看看,我不会有事的,你忘了?我现在的身上可是有神力的,不像以前那样了!我会保护自己!”杨枫要独自一个人潜入到王府之中寻找李曼。
“那如果你找到李曼之后,要带她出来吗?”品浠继续问。
“不知道!”杨枫摇摇头说:“有很多事情,我都不太
清楚,所以我得去问问她,如果她想离开,我就带着她离开那个王府,如果她愿意继续待在那里,我也不会强求,你放心吧!我走了!”
说完之后,杨枫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