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戎佸喝了没几杯,就称自己身体不适,先行离去,由其他人代替他作陪希木族族长承戾喝酒,承戾脸上虽然不露声色,但心里知道这个戎佸分明就是不给自己面子。
接下来的仓顼和佑徊、吴雄以及其他几个大臣,陪着承戾继续在大殿的享受着丰盛的大鱼大肉,却也喝了没几杯,承戾也先行告退了。
搞得这个宴会,不欢而散。
佑徊回到自己的府殿之后,仓顼就后脚跟着走了进来。
两个人站在佑徊的大厅门口谈论着。
“二弟,明天迎亲的队伍就要出发了!你这里还有什么需要大哥来做的?尽管开口。大家都是亲兄弟,一定不要客气啊!”仓顼一本正经的说。
“多谢大哥,你看我这里,该有的都有了!没什么需要的了,倒是大哥这几日忙里忙外,真是多谢大哥了!”
“这毕竟是迎娶克桑公主吗?肯定不能弄的像娶一个普通女子那样随便啊!”仓顼把手放在仓顼的肩膀上:“你放心,等你成亲之后,大哥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大哥!”佑徊谨慎而含蓄的说。
“走了!走了!”说完之后,仓顼迈着得意的步伐,后面还跟着吴雄、木奎两个人,他们一起离开了。
看出来这几天仓顼的脸上满面的春风得意,因为族长之位对他来说,已经是近在眼前了。所以越在这个时候,他越要表现出来作为一个“大哥”应该有的风度和样子。
佑徊站在背后看着仓顼远去的背影,眼神里显现出来一种悲凉。
余翁这个时候,从殿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了刚才兄弟俩对话的这一幕。他走到了佑徊的跟前,看着他说:“二少主,现在看清楚这大少主的嘴脸了吧,他是先给我们挖个坑,等我们掉进去了,然后再给我们一颗糖,这种人的话永远的都不能信!”
“可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办法呢?”佑徊说完这句话,就径直的走向了屋内,百无聊赖的坐在桌子前,眼神空洞,表情绝望。
此时的佑徊,怕是已经彻底的心灰意冷了。
余翁跟着走了进来。
他坐在了佑徊的旁边,语重心长的说:“二少主,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有战胜大少主的决心呢?是否还有带领图巫族人更加繁荣昌盛的雄心大志呢?”
佑徊听到了余翁的话,感觉有点像开玩笑,他轻淡的说:“余伯,别说什么雄心大志了?我现在就像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还谈什么雄心壮志呢?”
“哀大莫过于心死,如果二少主已经这样认命了,老朽无话可说了!只是可叹这大好的河山,就要落在大少主手上,以大少主那样暴戾的脾气,试想而知,图巫族交到他的手上?结果会怎么样?难道这些年大少主做过的种种恶行,二少主都忘了吗?”
“可说余伯…我现在在所有人眼里,已经是戴罪之身,那还敢妄想族位呢?”
“二少主,凡事都是事在人为,只要二少主还有这颗心在,老朽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辞!”
“什么意思啊?余翁,你这好像是话里有话?难道你要去刺杀大哥吗?”
佑徊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余翁。
余翁急忙解释:“没有!老朽哪有那个胆子呢,但是只要能替二少主争上一争的时候,老朽必然会不惜一切的扶二少主登上族长之位,万死不辞!”
“余翁你的这份忠心,我明白!可是却偏偏让你遇到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主子,真是对不住你了!”
“二少主,先别过早的说这种丧气话,天有不测风云,说不定还会有转机出现的!”余翁显得颇为自信。
但是佑徊显然对余翁的话,没有听进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