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很是疑惑的跟了过去,看着品浠说:“什么意思?我去找李曼做什么?那天让你在客栈里等着我,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吗?可是后来店家告诉我,你跟着一个穿蓝衣服的男子走了!”
“我为什么会走?你心里还不明白吗?你去找李曼做什么了?李曼又为什么会那样的抱着你,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品浠伶牙俐齿的反驳了回来。
“我去找李曼是去问她事情了,但是我没想到那个时候她会突然说喜欢我…然后又紧紧的抱着我…”
“好啊!李曼既然都说喜欢你了,向你表白了,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呢?”
“品浠,你听我说,李曼为什么要那样说,我完全不知道,因为他很早以前是我叔叔吴雄的秘书,我是怀疑他们两个串通起来骗我,所以才去找她问个明白的,可我不知道原来她还有那份心思…”
“是啊,你还不知道她喜欢你,一听到她喜欢你,你就心花怒放了吧?所以你才会让她抱着你,而且还抓着你的手,紧紧的用脸贴着你的背…难道你没心动吗?”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当时也看到了?”
“我…我…你别管我怎么看到的,你先回答我!”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理论着,但显然是品浠在争辩上占据上风,老是把杨枫问的晕头转向,哑口无言。看的品浠在心里既感到生气,又感到好笑!
王斌在把杨枫送进去王府之后,又游走在了克桑族的城池街道上。明天卓妠就要出嫁了,他却还留在沧咖池内,要不是因为杨枫,他恐怕根本没有这个勇气,再留下来面对这片风景依旧的伤心之地。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慵散的阳光躲在了云层的背后,让这个本是热闹的街头上,平添了几分沉寂。时不时的又扬起了几阵西风,又吹拂起了几许风絮,在空中飞舞着,飘扬着,回荡着。
王斌走过一处水塘,看着倒影中的自己。一身灰白色的袍子,中胖且肥硕的身材,这都是以前天天撸串喝啤酒来的肚子,论出身他不及这里的少主尊贵,论样貌更不及杨枫那般面目俊秀,所以卓妠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简直就是痴人做梦,他想起了东可说自己,就是死蛤蟆想吃天鹅肉,何况对方还是一个部族的公主呢?
趁着现在没事,王斌是该去看看东可了。上次就是他和卓妠一起把他送到城郊一户人家的,虽然跟东可相处的短短数日,但只有王斌是对东可感情最深的了。
如果不是因为身不由己,王斌真想自己一直带着东可。
山道上西风凛冽,旗帜飘响。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已经行驶到,半路上的营寨处了。这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一个
营寨,但是却要连续住两个晚上,务必要确保少主与公主的安全。所以驻扎的士兵,约有五六千人,已经早早的再次等候着。
负责这次护送任务的人是正烨,也就是上次在戎佸遇难后,是正烨一路保着戎佸平安的回到了图巫族内。
士兵们奔波了一天,此刻已经卸下了仪仗,准备休息。明天一大早继续赶路,应该在上午时分,就能抵达克桑王府。
佑徊从红色的营帐内走出来,望着远处的苍茫大地,还是一脸愁眉不展的表情。他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躺在李曼的床上,两个人经历了昨夜的一番云雨之欢,现在想起来嘴角还弥留着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