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夜幕之下,吴雄早已穿上了乔磊的衣服,并且带着帽子,行走在图巫王府的花园回廊之下。一个小小的宦使,当然不会引起太大注意,而且他都是选择没有巡逻的道路,一路辗转来到了佑徊的府殿。
越过一边竹林,靠着一处房檐,吴雄走到了余翁的屋子里。
而余翁正在来回渡步,似乎很焦急的徘徊和等待着,也似乎就是在等待吴雄的到来。因为余翁心里明白,如果这天夜里,吴雄再不来,恐怕吴雄这边也就不会有什么行动了?
一进门,吴雄便看到了一把磨得锃亮的利剑,摆放在桌子上。
由于异常的显眼,而且又发射着灯光,所以吴雄一眼便看到了这把剑。余翁急忙的收起了剑,招呼吴雄坐了下来。
“吴少卿,我可算把你盼来了!我只怕你不来呢?”余翁带着心切的说。
“哦!怎么?我如果不来,前辈可还有第二套备用计划吗?”吴雄一边解下自己的衣服,一边坐了下来。
“当然了,我这条命就是给二少主准备的,如果吴少卿这边没有任何行动,我也不能怪你,这只能说你可能有什么困难?那么我将会拿着这把剑,在婚礼完毕之后,寻机刺死大少主,然后便自杀谢罪!”余翁笃定的态度很坚决。
“前辈的勇气让吴某确实很佩服,为了你的儿子,哦!为了二少主,可以能有这种度量,的确不容易!”吴雄接着说道:“那样族长就剩下了一个儿子,他也就没得选择了,所以将来的族长必定就是二少主了!”
余翁点了点头。
似乎刚才只顾着说话,现在又想起来,急忙给吴雄倒上了茶。
“吴少卿分析的对,老朽就是这么想的。”余翁点了点头,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那我这次来呢?就是想让前辈帮我一个忙!”
“看来吴少卿是有计划了?”
“呵呵,这就要看天意如何了?”
“愿闻其详。”
两个人在大致密谋了几十分钟后,吴雄便告辞了。这让余翁的心里,既感到了一丝安慰,又却一份不忍。吴雄这个人,确实也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人,心术不正者,总是想出来的点子,一般都是损人利己的。
然而一将功成万骨枯,凡事总得有人牺牲。
吴雄辗转又来到了王府贵使们所住的客房。
当然,之所以成为“贵使馆”就是这里不仅仅是住了希木族的族长,还有一些其他小部落的代表,只不过这些部落都归顺到了三个大部落的领导之下。
贵使馆的布局很简单,如同一个“扇子”的形状。扇子的起端是一座较为雄伟恢弘的宫殿,这里一般是留给贵客的,像承戾这样有身份的人。在主殿的后面分别如同扇状分列开来,一座挨着一座的小宫殿。
每座宫殿之间,都有杨柳花草填充着,且布置的也是火树银花,异常灿烂。
吴雄进入到承戾的寝殿之后,同样先脱下来身上这件‘掩人耳目’的袍子,朝伺急忙接住衣服,承戾也连忙站起来相迎。
“吴少卿,深夜来访,必定又要事吩咐?来,请坐,请坐!”承戾很客气的说。
“希木族长客气了,属下不过一介少卿,哪敢吩咐族长呢?”吴雄坐在了承戾的对面。
房间的布局,奢侈而明亮,所有的家具几乎都反射着灯光的线条,堪称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