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彰继续说:“按照大人的吩咐,都做好了!”
“药量够吧,这次可是有大用的!”吴雄继续问。
“大人,尽管放心,如果没有效果,大人尽可就地处决了我!”
“好,下去早点歇着吧!”
“大人也早些安歇!”
说完之后,麻彰便退出了吴雄的书房。
接着吴雄盯着桌子上的这几个瓶罐,聚神凝思起来。
翌日,晴空万里,艳阳普照。
克桑族的沧咖池城内,人山人海,彩旗漫天,红绸高悬,礼花飞扬。图巫族的仪仗队从城门口,驶入一条长街,如同一条蜿蜒巨龙一般,横卧而向直至王府门口。仪仗队当中,花轿的前后方,都有身着红色喜庆的服饰,又是拉弦吹管、又是震鼓鸣角,热闹非凡。
两旁的克桑族族民们,许多都穿上了动物形状的服装,在人群中扭动起来,以示庆贺与祝福。有龙飞凤舞、也有虎驰马奔、摇扇举花、手舞足蹈着,异常沸腾。
走在花轿前面的佑徊,红光满面,衣着光鲜,不停的向克桑族的族民们示意问好。
随着迎亲队伍的徐徐渐进,卓妠在闺房之内,也已经忙碌成了一片。一条长长的红毯已经铺在了地上,沿路铺满了鲜花与彩带。而正在穿衣打扮的卓妠,坐在凳子上,表情却显得平静异常,眼神当中带有一丝凄然。
品浠与其他的侍女们,有的在整理着卓妠的服装、有的在梳理着卓妠的秀发。远远的看上去,卓妠穿着这身红艳亮丽的婚服,已经是百芳逊色,独树一帜了!红红的布绸、大大的喜字、灿灿的礼花、这一切都是为卓妠而准备的,而作为主人公的卓妠似乎总显得心不在焉,若有所思。
这个时候蒙朽走了进来,他作为新娘的父亲,来进行最后的巡视,也是对女儿最后的告别。而当他站到卓妠面前的时候,卓妠却还继续呆在自己的沉思里。
品浠急忙推了一下卓妠,自己先说:“父亲好!”
蒙朽看着站在卓妠身边的品浠,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看着卓妠。
这个时候卓妠才看到了父亲,急忙行李…蒙朽拉住了卓妠。
“免礼了,我的卓妠,今天真漂亮!”蒙朽发自内心的夸赞说。
“谢谢父亲!”卓妠感动的说,眼睛里却迷离出一丝泪光。
蒙朽把手放在卓妠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语重心长的说:“女儿啊,此次嫁到图巫族,一定要遵从他们的那里的族规习俗,敬畏长辈,注意礼节,一定不要丢了我们克桑族的人!知道吗?”
“知道了!父亲!”卓妠微微道。
“还有…就是你身为一个克桑族人,永远不要忘本,不要忘了你的使命与责任!”
“嗯,我知道!”
“好,好!”
蒙朽轻轻的拍了拍了女儿后,慢慢的向屋外走去。
卓妠可以清晰的看到,在父亲那年迈沧桑的脸上,流露出来的悲伤与不舍。他老了,已经是风烛残年,余日不多的他,卓妠看来是无法尽孝了,她只能换一种方式,去尽孝,去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那就是好好的守护克桑族。
佑徊带着花轿已经穿过了那片繁盛雪白的梨园,来到了卓妠公主的府殿前。
卓妠和佑徊两个人相视一笑,这份笑中却带着许多的无奈与尴尬。直到佑徊把卓妠扶上了轿厢,佑徊似乎才把脸上的僵笑收了起来,然后继续骑在高头红马上,由一根红布,连着佑徊的马与卓妠的轿,就这样走到了克桑王府的主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