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那个门是没锁的,但是在他们顺着台阶走到了下面一个门口时,这个门确实紧锁的。这里的地势就像一个漏斗形状,四周是走下来的台阶,通向这道木门,而这道木门的后面应该就是关着龙鳞兽的那个地下宫殿了。
地下宫殿内,中间是一个小型广场。只有从房子的顶角,留有两个发着光的小孔,房间内光线异常的幽暗,而且还弥散着一种恐惧。
两个人进去之后,摸索到了广场上,看到此时的龙鳞兽正静静的卧在地上,呼呼的睡着。它的身上还发着时暗时亮的绿光,很是诡异而神奇。两个人互视一眼,然后各自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靠近着龙鳞兽。
然后品浠又拿出了那瓶蒙汗药,走到了龙鳞兽跟前。
只见它此时不仅酣然大睡,而且还是龇牙咧嘴的模样,每当呼出气的时候,牙齿边的嘴唇便会随着呼出的气流打开,品浠急忙打开了药瓶盖子,趁着它呼气的时候,将药粉撒了进去。
两个人喂完了龙鳞兽蒙汗药,便躲在了一边,静静的看着它,只等待着药效发挥作用时,再动手。
黄昏漫道,西风潇潇。
天空中又遗留出了一抹残红,如同道道镌刻在苍穹的血痕,刺眼而醒目。
一辆马车依旧疾驰在山道上,一位年约五十多岁的车夫,熟练而沉稳的驾驭着马车,在晚风中有节奏的挥舞着自己的马鞭。圆木车轱辘上,密密麻麻的钉子已然生锈,碾在崎岖的山道上,发出凛凛蹦蹦的声音。
灰色的轿帘在风中轻卷着,就像此时卓妠脸上的泪水,随着马车的动荡,描绘出曲折不一的泪痕。
奄奄一息的蒙朽,慢慢的苏醒过来。
他看着憔悴满容的卓妠,紧紧的握住了卓妠的手。
“女儿啊!是父亲对不起你!是父亲害了你…”蒙朽断断续续的说。
“父亲,父亲!女儿不怪你!父亲,只要你没事就好!父亲!”卓妠哭泣着说。
“你听父亲说,父亲已经时间不多了,事已至此,父亲只希望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下一任族长我已经选好了,让你叔叔家的粦皓来继任!你好好的看着他,看好我们的克桑族就好!万一…万一发生了战争,你们…你们若是守不住克桑族,就早点跑,知道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活着…”
蒙朽哽咽的说着。
“父亲!父亲…女儿会看好克桑族的,而且女儿从今往后跟图巫族势不两立!”
“不…不要,切不要与图巫族为敌,咱们…咱们克桑族不是图巫族的对手,更不能让族民们限于战火之中…女儿,要记住父亲的话…”
“父亲…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跟图巫族为敌?是他们欺人太甚!”
“女儿啊,这件事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不会是图巫族的本意,你明白吗?所以…所以…切记不要发动战火…不要为了我们一个人的事,而置万千族民于不顾,知道吗?卓妠…”
蒙朽变得激动起来!
“父亲,父亲!女儿记住了!父亲…”
蒙朽激动的表情,浮上了一个安然的笑容,双手从卓妠的手上滑落了下来,同时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