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戎佸无奈欲抛子

遗族秘境 名寒 1785 字 2024-05-20

王斌提着自己的青剑,夺门而出。

四个人看到王斌离开之后,才松了口气,继续吃喝起来。

莫兰盯着走出去的王斌,这个人似曾相识,但是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烃松看到莫兰那出奇的眼神,又看了看已经走出去的王斌,对莫兰说:“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莫兰摇摇头说:“但是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问问!”说罢,烃松便放下了筷子,追了出去。

王斌匆匆的直向图巫族王府奔去,刚才那几个酒客说的话,王斌似乎还是不太相信,所以他要更加清楚的知道这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这场淅淅沥沥的夜雨,已经停了。

夜色当中的空气弥漫着潮湿的味道,偶尔一阵风刮起,树枝上还会滴落下来遗留的雨滴,纷纷坠落在地上片片的水洼上。一滴滴水珠、一圈圈涟漪、都在点缀着这个夜幕的宁静与沉重。

而这一刻的图巫族王府,何止是戒备森严,几乎是重重重兵,将王府围的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从宦使到侍卫,再到武统,方列站在戎佸的大殿之前,神情严肃,徘徊不定。

今天晚上方列按照戎佸的命令,已经从仓顼的府苑内抓了好几拨人了,基本已是将大少主府挖地三尺了,所以此刻的方列只得寸步不离,等待着戎佸下达再一次的命令。

也不知道为什么?随着仓顼的出事,参核仓顼的文件书信,几乎已经堆满了戎佸的办公桌。他看着这一张张仓顼犯下的罪行,简直就是触目惊心,除了他结党营私、中饱私囊之外,单单强抢民女,杀害人家家人的案子就有几十起。

又是什么赋予了这么一个少主,这样丧尽天良、只手遮天的权力?

戎佸憔悴至极,他扶着自己的额头,感到了心力交瘁。在卓妠走之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的说,从今往后克桑族与图巫族势不两立,这又意味着什么?是否意味着克桑族要与希木族联手呢?

如果这个时候承戾去找卓妠公主,在旁边煽风点火,鼓动克桑族举倾族之兵讨伐,希木族也趁火打劫,那么图巫族便是岌岌可危了!

就算图巫族再强大,也难以抵御两族联手,何况如果这次克桑族出兵,更是名正言顺。

佑徊迈着细碎而缓慢的步伐,来到了戎佸的殿前。

原本他是不想来的,或者说是无颜面来面对这一刻的父亲。在余翁的劝说下,佑徊姗姗而来,以告慰一下父亲此刻的凌乱之绪,烦扰之心。

“见过二少主!”方列对佑徊行礼。

“父亲呢?睡了吗?”佑徊问。

“没有呢?还在里面看文折!”

“哦!”

佑徊点了点头,迟疑的推开了门。

昏暗的房间内,戎佸坐在案桌后面,旁边的两盏燃着微弱的光亮。后面那扇漆黑的画屏,还栩栩如生的展现摩雅山的优美,却也是这幕屏风,把暗光之下的戎佸,衬托的更加的沧桑疲倦。

他垂落着脑袋,呆滞的眼神凝望一个文折的书角。

佑徊进来后,站在了戎佸的面前,而戎佸凝重的思绪,似乎对佑徊的到来视而不见。

“父亲,夜深了,早点休息吧!”佑徊轻声的言语,打断了戎佸的沉思。

“徊儿啊,来…关上门,坐到父亲这里!”戎佸的声音似有气无力的恳求着佑徊。

佑徊急忙拖了把凳子,坐在了戎佸的跟前。

“父亲,是否还是在为大哥的事情烦扰呢?”佑徊关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