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把李曼抱起来,向床上走去。但是李曼这次却拒绝了他,李曼即可跑到屋外,并从外面反锁上了门,自己又拿着凉水洗了洗脸,才渐渐清醒过来!
她大口的喘着气,刚才那烟雾的效果果然厉害!还好自己控制住了自己,而吴雄独自一个人在屋内,正是浑身燥热,奇痒难耐。
李曼站在窗口,看着里面的吴雄忍俊不禁。
直看到吴雄正在骑着凳子,舔着桌子,翻滚着、扛蹭着、摩擦着,其样子形态滑稽而可笑。时而到床上翻来覆去,时而又在地上站起蹲下,面红耳赤,仿佛对所有的东西都垂涎若渴,恨不得将它们都吞下去。
吴雄这完全是自食恶果。
李曼站在外面看着,一直笑着,想不到也能看到平日里异常严肃的吴雄,生出这般模样来?只是这里没有相机和手机,要是录下来一定可以好好敲吴雄一笔。
佑佪并未回图巫族去。
明天就是仓顼的行刑之日了,他作为弟弟自然要送大哥
一程。
并且他已经求得了卓妠的应允,在明日的刑场上,送仓顼一程。此刻的佑佪提着一只饭盒,向牢狱中走去,今夜便是仓顼最后在人间的一夜了,不知他现在是否还一如往日的狂傲?而这一刻是在别族的监狱中,情景更是不同在图巫族。
求得探监和送行的机会,是佑佪舔着面子求来的。
如今父亲病倒在床,大哥又落入刑狱,这图巫族的重担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佑佪的肩膀上。曾经一度向放弃族位的佑佪,慢慢的又将曾经的雄心壮志找了回来。在其位,便要谋其政,从今往后图巫族的兴衰荣辱,便稳稳的、牢牢的搁在了佑佪的心中。
这跟前段时间的那个多情缠绵、委屈多愁、怨天尤人的佑佪渐渐的判若两人了。
凄风荡漾,柳絮又飞满了整个沧咖城。让这个原本该是凄黄色的傍晚,如同是大雪纷飞的冬日。佑佪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心情各位的凝重,因为一路上他仿佛都感觉到了,来自每个族民眼里那种异样的目光。
这是来自两个部族之间的颜面和斗争,自己的族群不兴
盛,那便走出去,也不会得到应有尊重。
柳絮飘飞,熙熙攘攘。
同样的柳絮纷飞中,卓妠和王斌两个人来到了城郊的村子内。
他们两个人刚刚从东可的家里走出来,因为明天要处决仓顼,他这个‘小证人’肯定得到场。
又是一幕潇潇黄昏,又是一幕满城风絮。
王斌情不自禁的牵住了卓妠的手,紧紧的握着。
“卓妠,我真想一直这样牵着你的手,永远都不放开了!”
卓妠微微一笑,说:“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我就随你天涯海角,相夫教子,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那你要说话算数!”
“当然说话算数了!”
“我也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是找到杀害师傅的仇人,替他报仇,也算是为民除害吧,找到一个使用毒蜈蚣的人!”
“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卓妠微笑的看着王斌,给他一种最大的鼓励。
相对此时此刻的品浠,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百无聊赖。眼看着王斌就这样跟卓妠走在了一起,自己现在却到落得形单影只,也不知道这个杨枫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