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的就是让你诚服于我们希木族!”承戾说完之后,脸上还留下一片盛气凌人的微笑。
“什么?要我臣服于你们希木族?简直是痴心妄想!”仓顼显得非常激动,他继续说:“你们希木族不过是一片弹丸之地,凭什么跟我们泱泱的图巫族相提并论呢?但是我们图巫族每个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们希木族给淹了!”
面对着仓顼刚才这番愤言厉论,承戾只是淡淡的微笑着,没有说话。
“向来都是希木族,年年要给我们图巫族朝贡,晋献出你们的马匹牛羊,回去问问你的那些叔叔伯伯,看看有没有哪一年敢不给我们图巫族送礼的,除非你们不想要你们的途穆山了!我敢保证,只要我们图巫族发兵,一夜之间就可以将你们的途穆山夷为平地!”
“说完了吗?如果没有请继续说!”承戾很有耐心的说。
“说完了!”仓顼说完后,站到了一边。
“那好,你说完了,就由我接着说!”承戾缓缓道来:“我承认你们图巫族历来都是我们摩雅山霸主的位置,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将近两百年的摩雅山一直到都是风平浪静,很难说哪个族的军队还依然有着曾经的战斗力!这个可以暂且不说,你们图巫族和克桑族之间,都是新族长继位,根基未稳,军心涣散,而我们希木族却是一刻也没有停闲过,厉兵秣马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日夜操练为的又是什么?难道就是听你这一番的高谈阔论!识时务者为俊杰,更何况你现在不过是一介逃犯!不要忘了,坐在图巫族王府大殿上的那个人,不是你!”
承戾句句如箭、字字似刀的直插进了仓顼的心中,让他无言以对。
“我既然能找到你,就是感激着我跟你们的老族长之间还有一点叔伯之情,不想看到一个外人占据了你们的族长之位,难道你也忘了!以前就有佑佪不是戎佸亲儿子的流言了吗?”承戾语重心长的说:“仓顼,我不过是想做一做这霸主的位置,名义上让你们图巫族臣服于我们希木族,至于贡献的那点东西,谁稀罕!要不然我又凭什么要大费周章的扶你坐在上族长之位呢?”
听完了承戾的话,仓顼犹豫了下来。
“你自己慢慢考虑吧!我还会再来的!别再练这种丧尽天良的邪术了,就算你练成了又能怎么样呢?能抵挡得住千军万马吗?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承戾转身便离开了。
在这个艳阳高照的天气中,一群前呼后拥的侍女们,陪同八个轿夫来到了吴雄的桃花苑中,轿子停在了李曼的寝殿前。
李曼上了轿撵,八个轿夫抬着李曼驶离了这片住了很长时间的桃花苑。
吴雄以及麻璋等侍卫、侍女们,站在门口相送。
在李曼上轿子的那一刻,还刻意的望了吴雄一眼,吴雄笑脸相送,丝毫不敢露出那种隐含的别情。
八抬大轿,就这样威风八面的离开了桃花苑,不仅如此,而且很快佑佪命人在王府张贴告示,宣布图巫族的新王妃,便是这位图巫李氏王妃,且居住王府的后宫正殿。李曼坐在轿撵上,第一次看到了来自别人眼神中的那份称羡与尊敬。
一路上凡事遇见的侍卫或大臣,凡是见到李曼的人,都
要停下来行跪拜礼。
然而这种眼眉吐气,似乎来的太晚了一些。李曼很快便不觉的新奇,她想的是更快的让吴雄,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所谓的后宫与前殿是不一样的。
这个浩大的图巫王府,乃是摩雅山的王族建筑中,最为阔气恢弘的一座。以族长的正殿为中心,后面的宫殿则是属于后宫的,凡是住在里面的人,都是族长的王亲贵胄及子嗣嫔妃,外臣一般是不得擅入的。
正殿的前面是一条通往库塔城的玉街,左右两边则是族长的大臣少卿们的府苑。除非那些其他部落的老贵族,在城外会有宅院,一般的人例如吴雄、正烨、和方列这样的人,都居住在前殿的左右府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