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感觉到了,那来自剑锋上的凛凛寒意,自己闭上了眼睛,准备佑佪砍下去的那一刻。
佑佪始终还是下不去手,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大舅哥,不能就这样给杀了!如果杀了吴雄,他又怎么给李曼交代呢?这边是吴雄的高明所在。他明知佑佪是不会杀自己的,因为今天他刚刚晋封了李曼为王妃,可见他对李曼及李曼腹中孩子的重视。
“你起来吧!”佑佪把剑扔在了一边。
说完佑佪无力的坐在了下来。
吴雄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恭敬的说:“多谢族长的不杀之恩!”
佑佪抬头看着吴雄,说:“我留着你这条命,完全是看在王妃和孩子的份上!”
“多谢族长!”
佑佪接着又在桌子上,倒了杯茶,换了种语气说:“坐吧!”
吴雄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吴雄啊,这咱们今后可就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你也为我的处境,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算不为了我,也该为了这个孩子的将来!”佑佪语重心长的说:“我想你也不愿意,让这个孩子一出生,就看到一个任人欺负的王族吧?”
“族长所言甚是,我身为王府的哥哥,又是这个孩子的舅舅,自然会为了图巫族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吴雄点点头说。
“这段时间真是苦了王妃了!我这边呢,事情多,不像以前那样有那么多的时间陪她,所以你有空的时候也到后宫看看她,这样或许她能开心点,对腹中的胎儿有好处,医官不是说了吗?他气虚不宁!”
“好的,族长!属下一定会去的。”
佑佪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次简短的谈话,就这样惊心动魄的结束了。
佑佪的这一番先礼后兵,让吴雄确实没有意料到,但这又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再傻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一系列的事件,肯定跟吴雄有着莫大的关系。幸运的是,每一件事吴雄都可以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
趁着深夜,吴雄难得走出来一次,也该去看看以往的故人了。
随着李曼的荣升,吴雄的地位也跟着晋升,已经有不少达官贵族想着要去巴结吴雄了,但是除了回龙珠之外,吴雄还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自己看上眼的宝贝。
繁星漫天,难得的一个风清气爽的夜晚。
吴雄来到了佑佪原来的府苑中。自从佑佪当上族长之后,这个院落便空闲下来,只留给了余翁一个人居住。
房间的灯光把院子照的也通亮,余翁此时正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座上,对月畅饮。说是畅饮,却是满脸的愁容,他神色淡然,眼神当中流露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在那些胡须和皱纹之间,留下了岁月那深深的印迹。
余翁说过,他从小跟媃玥是青梅竹马,却是硬生生的被拆散了!
吴雄站在院子门口的树下面,看着独自坐在月色下的余翁,颇有几分凄凉与孤独。
“老前辈,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原来是吴少卿,快!请坐!请坐!我正愁着没有人陪我喝两杯呢!吴少卿来的正好,坐!坐!”
余翁急忙给吴雄斟酒加筷。
“老前辈真是好雅致啊,对着这番清风明月,独自畅饮,实在是别有一番情调!呵呵!钦佩!钦佩!”吴雄客气的说。
“吴少卿,你别取笑老朽了!我这那是什么好性质?自从徊儿搬离了这以后,就剩下了我孤零零的一个老头子,我除了喝点酒之外,还能做什么?嗨!不说了,喝酒!喝酒!干,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