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伺站在营帐的门口。
这个时候奇阔、牙台和撒冷三位首领走了进来。
“族长,三日期限已到,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发兵啊?将士们都已经等不及了!”奇阔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说。
“是啊,族长!这次你不会还说时机不到吧!再等下去的话,只怕将士们这心凉了,咱们就没有时机了!”牙台接着奇阔的话说。
撒冷看着承戾专注的神情,再看看桌子上的地图,说:“别慌,族长这不是正在
研究咱们的行军路线吗?”
承戾笑着点点头,说:“还是撒冷叔叔说的对!我在研究咱们的行军路线!你们来看,我是这样考虑的!咱们的人马每位叔叔各自又三万人马,我手上有着不到两万的人马,咱们兵分两路…朝伺你也过来!”
朝伺走到了承戾的跟前,五个人都看着桌子上的地图。
于此同时,王斌、卓妠和品浠三个人,将营帐边上的三个站岗的侍卫打晕了,然后三个人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趁着夜幕三个人悄悄的向里面走着,装作是巡逻的侍卫。
营帐中的五个人,依旧激烈的讨论着。
承戾接着说:“有撒冷叔叔带着你的三万人马,潜伏在沧咖池城的外围,注意一定要隐蔽,不要让他们发现!我要你呆在那里的目的是为了遏制他们出兵!我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图巫族的库塔城!”
“什么?族长!我没听错吧!”牙台第一个提出来了质疑,他接着说:“我们距离图巫族那么远,单单走到那里就得五六天,为什么不要攻打就近的克桑族呢?”
“牙台叔叔问问的好!我当初也是这么考虑的!但是仔细一想,我们不能先去攻打克桑族,我们这近十万的军队要全部北上,总得有一个师出有名的理由吧!如果我们就这样不说三四的贸然出击,势必会遭到整个摩雅山人的误会,他们会说我们趁火打劫,有侵略他族的野心!”承戾接着说。
就在这个时候,三个人已经摸到了承戾的营帐外面。他们站在了营帐的后面,看到里面有五个走动的人影,仔细聆听了起来。
承戾继续说:“不战则屈人之兵,是为上策!而且还顺应民心!现在图巫族的二少主继位,可是大少主却流落山野,据我所知这个二少主根本不是戎佸族长的亲生儿子,所以我们正好借着帮助大少主清理门户为由,将大军开拔到库塔城下!到时候由牙台和奇阔两位叔叔的六万人马,抵达库塔城下,朝伺留下一万人留守途穆山!大家意下如何?”
“族长深谋远虑,我没意见!”撒冷第一个说。
奇阔跟着说:“我也没意见!”
牙台左顾右盼的说:“我怎么感觉这仗好像打不起啊?我还想着可以冲出去痛痛快快的杀一番呢!”
承戾笑了笑,看着牙台说:“牙台叔叔,我佩服你的这份英雄豪气,可是你想过吗?如果我们不能不战一兵一卒,要图巫族乖乖的臣服于我们,岂不更好吗?你们可不要忘了,图巫族的人马加起来有近二十万,只不过这时候他们是群龙无首,若是真的一对一打起来我们没有胜算。所以我们只可智取,不能强攻。如果图巫族臣服我们之后,到时候我们可不会像戎佸那么老实,我们在他们的王府内部,大量的安插的我们希木族人!这样很快图巫族就是我们的了!”
“那克桑族呢?”奇阔问。
“克桑族吗?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我自有主意!如果我们拿下图巫族,克桑族还算是个事情吗?呵呵!”承戾很自信的说。
话音刚落,只听到有人喊:“什么人在哪?”
他们三个人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