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浠侧着脖子,心里七上八下的打起鼓来!不知道这次的骨笛声会不会起作用?难道这次就这样死定了吗?
她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着。
就在这个叫朗维的手起刀未落之际,承戾一个箭步从天而降,将他重重的踢倒在了地上,急忙扶起了地上的品浠。
“品浠,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承戾异常激动的看着他。
“我…我…我这不是没地方去了吗?所以才来找你的,可是他们不让我进来,所以找了件你们的衣服,却不想被你们当做是奸细了,你要是再迟来半步,我就死了!呜呜!我就死了!”品浠惊魂未定,委屈的哭着。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没事了吗?都是他们不懂事!”承戾安慰着品浠。
其他的四名侍卫早就跪在了地上,默不作声,冷汗直流。
“嗯…可是他们还打我、骂我、侮辱我!我告诉他们是
我来承戾哥哥的,可是这个他们却说,我要是来你的,他说他就是你爹,还扇了我几巴掌…”品浠越说越委屈起来,泪眼婆姿,梨花带雨。
承戾一看就无比的心痛!
“谁?刚才谁欺负她了吗?给我站起来!”
朗维急忙说:“族长,我没有像她说的那样…”
不等他解释,品浠就走在了他面前,说:“你说你有没有打我?看我的脸上还有你的手指印呢?你是不是说要我做鬼也要记住你的名字,朗维!是吧!”
朗维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
“承戾哥哥…你看我没有骗你吧?就是他!你看打的我…”品浠无比委屈的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呢!”
“真是岂有此理!”承戾一个脚步就将朗维踢了有舒张之远!承戾接着对其他三名侍卫说:“给我掌嘴!什么时候给我掌嘴掌的嘴角也流血了,也有巴掌印了才行!”
“好的,族长!”
其他三名侍卫,急忙走过去架着朗维,狠狠的打起巴掌来。
“走吧,你吃饭了吗?”承戾关心的说。
“没有呢?我快饿死了!”品浠捂着自己的肚子说。
承戾微微一笑:“走,我带你去吃饭!”
灯光通明的营帐内,摆了满满的一桌丰盛的菜肴,把品浠看的琳琅满目,眼花缭乱!似乎已经不知道该先吃哪个了?她不好意思的看看承戾,承戾冲她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尽情的开吃了!
于是品浠全然不顾女子的矜持形象了,一番狼吞虎咽起来。
承戾就这样看着品浠吃东西的样子,犹如一只玉兔般跳跃在这些美酒佳肴之间。她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品浠的娇美与俊俏,总是这么的恰到好处,多一份则媚、少一分则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深深的刻入在承戾的心中。
他静静的看着品浠,喜欢一个人,有时候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便是一种享受。
一直站在营帐外的朝伺,各种帐篷门帘的缝隙,看到承戾如此痴迷的看着品浠,这一刻似乎万里江山,都被他已经抛之脑后。刚才四个押赴品浠的侍卫,这个时候才走了回来,其他三名侍卫是架着朗维回来的。
只见朗维的脸已经被打的肿成了一个熊猫。
其中一名侍卫说:“统领大人,我们是来给族长复命的,看看这个样子还要不要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