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坐在一件客房里,心绪澎湃着。弄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仓顼确实感觉到了后悔不已,他本想着就靠自己的这种“惊魂邪术”来助得自己夺回族位,却不曾想半路上又冒出个承戾来。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把自己搞得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呢?
不一会,木奎进来了!
木奎连夜奔波,一脸倦容的坐在了仓顼面前。
“少主,已经准备好了,我把你给我的金子全都送出去了,一共找了三位,他们一个是王府侍卫统领方列手下的专忽,丁荣的儿子丁尤、还有一个施正厚充。”
仓顼给木奎倒了杯茶。
“辛苦了!你说的这三个人都靠谱吗?”
木奎点点头,说:“当然都靠谱,并且我按照少主的吩咐,如果少主得以夺回族长之位,那么将会给他们加官进爵!”
“嗯!好的!”仓顼接着说:“木奎啊,你跟着我有了多少年了?”
木奎想了想说:“有十七八年了吧!”
“咳!真是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自从你跟着我开始,能想到有今日吗?居然要靠着外人,来打自己人,才能得到我梦寐以求的族长之位!”仓顼感慨的说:“真是世事难料啊!但是木奎你放心,只要我有一口气在,就会有你的一碗饭吃!”
说着仓顼走到了木奎的身边,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
“小人能替少主办事,是小人的福气!”木奎战战兢兢的说。
“这里还有两根金条,你拿着!”仓顼再一次从包裹里取出两根金条来,放在了木奎面前,他接着说:“这两根金条,你拿回家去孝敬一下你的父母吧!”
“少主,这…”木奎感动的无言以对。
“这几天我们还需要,按捺几天,希木族的大军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如果没有他们的兵临城下,怕是难以逼迫佑佪退位!”仓顼认真的看着木奎,继续说:“所以你回家安顿好之后,尽快在潜入王府里,设法打听一下余翁的下落,最好能把他给我带出王府来!如果能逮到他,这么这件事我们就有九成把握了!”
“把余翁带出王府?恐怕不好办吧,毕竟他是族长…他是佑佪的恩师,现在手上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可以王府里人人都得给他几分薄面,我怎么能把他给带出来呢?”木奎很为难的说。
“到时候,我会帮你的!放心!”
“嗯,好吧!”
“好了,你去吧!”
“再次谢过少主,小人告退了!”
说完,木奎带着金子走了出去。仓顼这次令木奎感动万分,虽说前几日,他无端杀害了自己的好友,但确实也是迫于无奈,而这次他居然重金相赠,并要木奎转送给家里人,这一张感情牌仓顼算是打的不错。
木奎对他是心服口服,感激涕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