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维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于是掀开了营帐帘向里面看了看,只看到侍女还在整理着午饭,而品浠则在床上躺着。
就这样朗维继续站到了营帐的外面,小心翼翼的察访着。
一盏茶之后,朗维再次掀开帐帘,看了看帐内,只看到品浠还在床上躺着,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吃光了!朗维嗤之以鼻,在心里骂道,这个姑娘就知道睡了吃,吃了睡!日子倒还挺悠闲。
已经是临近中午时分了,朗维也该吃饭了。
就在他吃饭吃了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换做以前,品浠每天都要出来对朗维调侃一阵的,唯独今天没有,反而还在床上一直躺着,朗维心中感觉到了怪异?于是急忙放下碗筷,迅速的跑向营帐。
结果真如朗维所料,在床上躺着的人,是被品浠打晕过去的侍女,而品浠换上了侍女的衣服,早就从后门溜走,不知去向?
朗维被吓得倒吸口气,急忙吩咐所有的侍卫,纷纷出动,寻找品浠。
烈日炎炎的中午时分,品浠独自一个人离开军营后,就急忙脱下了身上的侍女衣服。她如同一直脱缰的野马一般,奔跑在草原上。
被关的这些天,差点把品浠给憋死,现在终于自由了。
她跑过一段平坦的草原,接着向一座山上跑去。当然这是她不情愿的,但是远远的,品浠已经可以听到了来自军营当中兵马出动的声音,品浠知道朗维此时肯定知道了自己出逃,所以派出了千军万马出来追捕。
品浠匆忙的急促的奔走着,越过了片片树林,钻进了层层荆棘,终于翻过了一座小山头。然而身后的兵马奔腾声,不绝于耳。这让品浠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得马不停蹄的继续逃亡,却就在此时她不小心被脚下的一根草藤绊倒了。
就这样品浠向陡峭的山崖底下滚落而去。
图巫城的客栈房间内。
仓顼独自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繁华街道黯然神伤。
这本该是属于他掌管的繁华,今日却只能这样悄悄观望。而自己的这番模样,犹如过街老鼠一般,不敢示人。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呢?当然只能算在佑佪和吴雄的手上。一切都是他们联手在欺骗自己,利用自己。
因为现在来看,佑佪顺利的坐上族位,而吴雄的妹妹又顺利的嫁给了佑佪。
唯独仓顼却成为了一个丧家之犬,有家不能回,只能四处躲避,做一个隐姓埋名的山间农夫。曾经叱咤风云的仓顼,怎么会甘心如此的命运,他当然要争上一争。
这个时候承戾,走了进来。
他一手摇着纸扇,一手端着茶壶,悠闲悠闲的走了进来。
“大少主,在此可还住的习惯?”承戾问。
仓顼默默一笑,说:“多谢希木族长盛情,待会夺回族位之后,定当加倍偿谢!请坐,请坐!”
承戾坐了下来,仓顼急忙斟茶。
“大少主客气!”承戾没有喝仓顼倒的茶,依然捧着自己的茶壶喝着,边说道:“请大少主,不要忘记,这次我们率军前来,完全是为了大少主清理门户来的,我们希木族人可不是为了挑起战端!”
“我当然知道,多谢大少主美意!”仓顼有点惭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