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我们取得了胜利,肯定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到时候我们元气大伤,我们剩下的就只有留在克桑族遏制他们的那三万人马了!”
“族长担心的是,我们希木族和图巫族两败俱伤后,就只剩下了克桑族独自坐大?”
“正是,如果克桑族倾城出兵,我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岂不是让克桑族白白的坐收渔翁之利,我们决不能做这种赔钱的买卖。”承戾担心的说:“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啊,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慎之又慎!”
“还是族长深谋远虑,属下惭愧了!”
“没事,早点歇息去吧!”
朝伺走出了客房。
只留下了承戾独自一个人,忧心忡忡。他越想越是感觉到这次出兵的草率,一方面也是那些叔伯们,太急功近利,这让承戾也一时间冲动了。如今之计,还是好好的利用这个仓顼,才是瓦解图巫族的最好利器。
想到这里,承戾决定,明日进城之前,要朝伺派人前去通知那后面的六万大军,距离图巫族百里之外驻扎。因为他要先看看仓顼这边是何状况?再做定夺。如果把全部的希望都系在这个“丧家之犬”身上,那可真是太冒险了。
倘若仓顼这边毫无胜望,那么承戾将即可挥兵只取沧咖池。虽说希木族此刻对付图巫族有点困难,但是十万大军攻打克桑族,还是胜券在握的。
如果攻打克桑族,实属承戾的无奈之举。因为他答应过品浠,不会攻打克桑族,他不想自己的这份爱情,会被这无情的战火席卷。只要一想到品浠,承戾那满眼刚烈的杀气,就会渐渐的淡弱下去。
品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仿佛如走马灯一样,再一次的呈现在承戾那千军万马、战火连天的脑海中,致使那些英雄豪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此刻图巫族的王府正殿内,也是乱作了一团。
佑佪坐在族座上,看着下面的群臣们一个个束手无策的样子,心急如焚。这些曾经骁勇善战的阅束、丁荣等人,大都年过花甲,骑不得马、提不动刀;方列、正烨等人,虽说年轻气盛,又缺乏打仗经验。
唯有吴雄阴沉着脸色,一言不发。
“众位臣工,闻战鼓,思良将,大家都贪图安逸习惯了吧,一时间大兵压境,都想不出来一个御敌之策吗?唉…按照原计划进行吧!正烨负责马上调集人马,准备应战。你为主将,方列为副将,其余臣工先行退下吧!”佑佪接着说:“吴雄留下
!”
大殿之内,除了佑佪和吴雄以及几个侍女之外,都退下去了。
佑佪走到了吴雄跟前,亲切的说:“少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早已有了退敌之策?”
“回禀族长,目前我们尚不知希木族是否真的举兵来犯?还有他们其用意?我料想承戾这个人,不会无端起兵的!”吴雄想了想说:“少主可以想想,摩雅山内克桑、希木和我们已成三族鼎力之势,如果有任意一族起兵攻打另一族,那势必就会给剩下的一族坐收渔利,据我所知承戾没这么傻,他肯定是有什么不战而胜的意图,才会如此兴兵的。”
“哦,那以你之见,希木族会以何种理由起兵呢?”佑佪问。
吴雄望着佑佪的眼神,原本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两个人沉稳了片刻,然后接着说:“族长无须担心了!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夜里先派出一组探哨,前去打探一下消息为好!”
“少卿啊,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我希望不论遇见什么事,我们都能荣辱与共,风雨同舟!我这个初登族位,人心未稳,若是这次能够化险为夷,不管少卿有什么要求?到时候我都会答应你的!”
“属下知道了!族长放心,且不管以前的是非对错,正如族长所言,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吴雄定当全力以赴,拼命御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