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敏慎眼睛一瞪,她当然不会真的喂王焕菊花吃黄瓜,只是吓她罢了。见此法无效,她便将黄瓜狠狠拍在桌子上,猛地站起,看着嫌犯说:“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看来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颜色?什么颜色?你内裤还是内衣的颜色?别啊,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农民工,不敢呀!”王焕摇头摇的和风扇似的,但敏慎瞅见,他眼中带有一丝戏谑。
感情,他刚才一直在装蒜,胆大妄为的耍了敏慎,顺带着调戏一把。他是吃定了,现在政策严,警察不敢拿他怎么样。
但,真的是不敢拿他怎么样么?大队长也是个老油条了,想做到不留痕迹的折磨嫌犯十分简单,到时候再和局里的法医说一下,得出个没有严刑逼供的结论也并不太难。只是他吃不准敏慎的脾气,担心这么做会引起敏慎反感罢了。
只是,大队长没想到,在军队待了不短时间的敏慎,才是刑讯逼供的行家!
她将审讯室内窗帘放下,遮住了单向玻璃窗,又把小锁栓上,监控灭了,紧接着膝盖微微一弯,一下跳到审讯桌上,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在王焕面前轻轻挥了挥,杀气毕露的说:“知道么,我不喜欢逼供,因为有好几个人,不小心让我玩死了。”
“怎么,软的不行,打算来硬的了?”王焕不以为然的嘿嘿一笑,见敏慎动刀子,再加上她这般年轻,让他认定她是个雏儿,连恐吓的方法都这么低级。
“哼!”敏慎也不废话,手腕一抖,王焕只觉一抹银光闪过,紧接着额头微微发热,丝丝鲜血缓缓流下。
“你…你敢动刀子?”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敏慎,敏慎反手抓起审讯桌上的烟灰缸往他伤口上砸去,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我是法医,给你判个自己磕伤的鉴定,十分容易!”
“你找死!”
“找死的是你。”王焕暴怒,但敏慎回话依旧不咸不淡,冷静非常。她手一压,将带血的匕首尖对着他左眼,说:“最后给你三秒钟,再不说,你的眼睛就保不住了!”
王焕有些犹豫,抿了抿嘴,而敏慎却再不留情,三秒一过,便将匕首对着他眼睛狠狠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