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引他们过来发现民警尸体的,但也有可能是诱骗他们离开抛尸现场,同时利用尸体牵制他们的注意力,从而让犯罪组织的人有时间彻底破坏现场。
敏慎已经一溜烟的跑了,但宁远却只跑了两步,又皱着眉头折了回来。他心中隐约感到不安,不由鬼使神差的取出手机,借着电筒光对着尸体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才头也不回的往虹桥底下跑去。
等回到虹桥底下,他发现敏慎正揪着一名民警的衣襟,这名民警正是刚才赶来的四人之一。
见此,宁远便知道现场果然被破坏了。他不死心的又用手电一照,其余细微之处暂时没能发现什么问题,但扎在桥基的那柄镰刀却不翼而飞。
“你确定没有人来过?”此时敏慎已经控制好了脾气,将民警松开,淡淡的问。
“确定。”民警有些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重重的点头说:“专员,就算我没看清楚,也不可能咱们四人都看不清吧?”
“知道了,你回桥上继续工作吧,这几天辛苦点,案子结了我请你们吃饭。”敏慎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打发走。
目送他离开后,敏慎才瞥了宁远一眼,皱眉问:“你
怎么这么慢?”
宁远耸耸肩,正想回答,但敏慎此时烦着,误解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这个动作代表着没什么,只是体力不如自己罢了。她本身也不太在意这事,便接着问:“你觉得,这民警有没问题?”
“你啊,太草木皆兵了。”宁远苦笑摇头,见敏慎换了问题,也不急着解释了,反正他拍照也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局长很快会派人来将尸体带回去,他的几张照片无关痛痒。
因此,他直接回答敏慎第二个问题,提出自己的看法,说:“基层民警最多,也最难进入我们的视野,偏生又最难渗透,因为他们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犯罪组织背后的大佬就算是军警两界的高层,有着通天的手段,也没法渗透太多卧底在这些民警当中。”
“一个地级市的警局基层,也很难进入他们的法眼,即使云海市经济繁荣到变态。”他想了想,补充说:“更何况,犯罪组织也不会傻傻的把卧底摆在我们面前,他们没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