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又一来,很是消耗体力,但两人心中都有一团火,根本顾不得许多,发泄似的狂奔一路,等跑到另一名刑警站立之处时,两人都不由气喘。
那名刑警见此微微一愣,不明白两人跑这么快干什么。但他有点小聪明,也爱自作聪明,便想岔了,敬佩的说:“两位专员如此关心案情,我…”
“闲话少说。”敏慎耐力好,此时虽然还是气喘,但
好歹呼吸规律了起来,便对刑警一挥手,盯着地面。
这里有明显压痕,还有些许不明液体残留。敏慎也不怕脏,蹲下身去用带着手套的手捏了一点液体。
液体浑浊,粘性。她又拉开面罩,将手凑在鼻子面前闻了闻,转而皱起眉头。宁远见此微微奇怪,也拉开面罩用手指捏了些液体放在鼻子面前,然后…
“咳咳咳…卧槽!”宁远脸色瞬间变了,赶忙将手上液体甩开,剧烈咳嗽起来,时不时的干呕两声。
这些液体是尸油和尸体腐败浸润后溢出液体的混合物,恶臭难当,宁远“陶醉”的对它深吸口气,被臭到也是正常的。而敏慎之所以没事,是因为她经验丰富,只轻微的吸了一小口。
由此,敏慎也再次断定,宁远于法医一道,懂得不少,却不精通,也没经验。她瞥了他一眼,说:“你初中化学老师没教过你,品未知物体气味的时候,得以手扇动空气防止中毒?”
“…”宁远无语,有苦说不出。他哪知道敏慎是半屏息闻这玩意的?见她没啥反应,哪想得到这玩意竟然这么臭。
不过,他也感到有些奇怪,说:“不对啊。这东西这么臭,我刚摘掉面罩时就应该有反应,怎么凑这么近才闻
得出来?”
“尸油不同于腐败尸体,它挥发性很弱,虽有恶臭,但离得稍远一些便闻不到。”敏慎解释一句,又不确定的盯着地面,说:“奇怪的是…这液体中,竟然有福尔马林味?”
“福尔马林?”宁远重复了一遍敏慎的话语。他知道她经常与福尔马林打交道,不可能闻错。
“专员,现在关键问题应该是尸体怎么会不见吧?”刑警见敏慎和宁远两人自顾自的思考起来,不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