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试过再说。杜岩双手猛地用力一拉,敏慎瞬间便感到手腕处一阵剧痛,但她耐力惊人,硬忍着一言不发。
麻绳被杜岩撑开一点点儿,他却不退反进,将右手往里头伸了一点儿,尔后手腕倒勾,手指揪着自己的腰带用力一扯,扯下一个小小的钢锯,而非是敏慎料想的指刀。
有了钢锯,杜岩很快将麻绳切断,尔后将钢锯交到敏慎手中。敏慎如法炮制,也让自己双手解放出来。
尔后,杜岩嘿嘿两声,试着将自己的脚从地面上扯下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脚底板钻心的疼痛,让他无法发力。
“现在怎么办?”杜岩眉头紧锁,以他丰富无比的经验,面对眼前的情况也是一筹莫展。他当然可以不顾疼痛将脚底板从地面上撕下,但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
敏慎捏着眼前的钢锯,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脚掌,还在地面上叩了叩,最终笑道:“有办法了。”
“噢?”杜岩大喜,赶忙说道:“快说说看!”
“这地板并非水泥结构,而是木制的。我们将黏着咱俩脚底板的地面割下来,不就可以走了吗?”
“好主意!”杜岩眼前一亮,赶忙点头说:“就这么办!”
“嗯!”敏慎没有再废话,抓起小钢锯在地面上锯起来。不过,这钢锯也实在太小了点,用来割绳子还没什么问题,但想锯木头就有些勉强了。过了老半天,敏慎才将自己脚下两块木头分别分割下来,而此时钢锯也有些卷刃。
她摸了摸锯刃,眉头微皱,又伸手在地面上掰下一小块木头,尔后将钢锯横放在地面上,研磨片刻后才站起身摸索着走到杜岩身边。
脚上黏着两块木头走路的感觉十分腻歪,而且木头底部还不平整,就像穿着一高一低的两只高跟鞋一样,难免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到了杜岩边上,敏慎蹲下身去,帮他锯起地面来。她也不愿如此,可钢锯已经卷刃,如果不小心谨慎一些的话,很可能锯到一半就断了,那可真蛋疼无比。因此,敏慎只得亲自帮杜岩锯地面。
这下身体姿势不别扭,敏慎的速度快了许多,不过数分钟后便将两块黏着杜岩脚底板的地面锯了开来。
“接下来怎么办?”杜岩轻声问道。倒不是说他自己没有主意,而是这个房间当中没有半点光线,他们和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