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直率,我喜欢!”
“别喜欢我,会后悔的。”
“我说的喜欢,和你理解的不一样。”陆羽点上烟,吐了一口烟雾,说道:“在女军人当中,你的实力也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虽然现在当了警察。不过其实,警察军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保家卫国,维护社会安定,为人民服务。”
“按中学生作文评定标准,你说的话是典型的假大空。”敏慎摇头,直截了当的说:“都是聪明人,没必要弯弯绕绕,有话直说吧。”
陆羽不住点头,仿佛很是赞同敏慎说的。他嘴里叼着烟,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咧起嘴仿佛十分开心的模样,但眉宇间的无奈更甚。他盯着敏慎,说道:“既然专员让我直说,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
说完,他将香烟一把掐灭,表情也严肃起来,继续说
道:“如果我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信吗?”
“信!”敏慎点头,眼睛盯着他撑在桌子上的手掌。他的手指很粗,又短又粗,由此推断,他的点穴工夫不错,或者说指法不错。她淡淡的说:“闯入解剖实验室的人,不是你吧?”
“是我。”陆羽一口咬定,但却对敏慎眨了眨眼睛,仿佛在暗示着什么。紧接着,他又说:“我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潜入法医门诊大楼,担心他对专员不利,便去解剖室内看了看。”
“鼠标和细胞分析仪上的指纹是你的?”敏慎再问。
“是我的。”陆羽点头,说:“我知道我有错,不该乱碰那些东西。可没办法,我天生好奇心重,便摸了摸这些从没见过的神奇仪器。”
“好奇心害死猫。”敏慎叹了口气,与陆羽打起太极来,让边上的杜岩听得一头雾水,而宁远则是闭目思考,同时耳朵竖的高高的。
“是啊,好奇心害死猫。”陆羽竟然做出一副感触颇深的模样,而且表情自然,不似伪装。他和敏慎一样叹了口气,说出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话。
“专员,我是军人,保家卫国是我的天职,服从命令是我的准则。军人的身份要求我不能撒谎,但,世界上又
有哪个人是纯粹的呢?很多时候,都是逼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