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他?”宁远听了敏慎的提醒,终于反应过来敏慎一直不愿直呼其名的世外高人是谁了,不由喝了口水压惊,不可思议的说道:“他竟然是你的师父?怪不得你能在短短几年内,超越无数老前辈十多二十年的…”
“老师他虽然神奇,但也不可能神奇到这种地步。”敏
慎瞥了宁远一眼,淡淡的说道:“归根结底,还是我天赋异禀,智商卓绝。”
“沃日…你比我还不要脸!”宁远瞠目结舌,但很快他又绷紧了脸,说道:“但咱们现在面对的,完全是未知领域的、难以用现有的知识解释的东西,他老人家虽然见多识广,但毕竟垂垂老矣,难免思维禁锢,真能帮到我们吗?”
他这话说的虽然不太好听,但也不无道理。老人家经验丰富,看待问题往往能一针见血,但坏也坏在经验太过丰富,难免反为其所累:一眼就能看穿的问题,谁会去多想呢?
久而久之,发散性思维难免被掣肘,有所退步,这也正是宁远所担心的。也正因为他说的很客观,敏慎并不以为杵,认真思索片刻后,说道:“我不需要老师给我确切的答案,只需要给我个思路便可。”
“抛砖引玉么?不错的想法。”
“砖个铲铲!”敏慎翻了个白眼:“在他老人家面前,我才是砖!”
“哦,那叫抛玉引砖得了,不过会不会有点浪费?”
“闭上你的嘴,不然我给你缝起来。”
宁远耸了耸肩,这事与他无关,他也并不在乎,既然敏
慎有想法,那便随她去吧。他调侃两句,也只是性格使然,就是想在敏慎面前耍个无赖而已。
敏慎很快将她与她老师之间商定的秘文写好并发送过去,又与宁远商量了会案情,所长便将敏慎下达的任务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