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个人!”敏慎冲着门外吼道:“把他们四个押到拘留室去!”
很快又刑警进来执行敏慎的命令,敏慎又要了一壶水,一条毛巾,一个注射器,几瓶生理盐水。
她将毛巾浸湿后,走到邷图策身后,将毛巾捂在他鼻子上。因为窒息,邷图策很快惊醒过来,拼命挣扎。
“哼!”敏慎将毛巾往桌子上一丢,盯着他说道:“老实交代,少受点零碎罪!”
“有什么好交代的,大姐既然能骗我,肯定是被你们诓了交代了一切吧?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臂丛神经被切断,他也感受不到断指的疼痛了。当然,臂丛神经被切断更加剧痛,他表情狰狞无比,但却依旧强忍着让自己尽可能平静的说话。
“少给我装蒜!”敏慎撇撇嘴,说:“神秘组织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邷图策摇了摇头。
敏慎眼睛轻轻的眯起来,抓起注射器抽了点生理盐水,盯着他说:“当真不说?”
“不是不说,是真不知道。”
她冷哼一声,撩起邷图策背后的衣服,将一注射器的生理盐水都打在他皮下。这种疼痛与神经被切断有所不同,但同样难以忍受,邷图策话都说不来了,只能呜呜的呜咽着,同时银牙紧咬,牙龈都被逼出血来。
“说不说!”敏慎将注射器拍在桌子上,冷哼着道:“或者,你想尝试下用浓盐水注射?”
过了好一会儿,邷图策才缓过来一点儿,苦笑着说道:“我和大姐他们不同,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被抓,负隅顽抗是没用的,更何况还是落在你手中,更何况大姐都招供了,我没必要扛下去。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整个云海,都是以组织二字代表组织,仿佛它的名字是个禁忌一般。”
“敏科长,宁神探,你们很强,短短几天,便能做到这一步,将我这个负责人之一都给抓了,落在你手中,我不冤。”他咽了口口水,说道:“科长,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说,但我不知道的,我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