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勋有些感动,敏慎再次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走没几步,她忽然顿住脚步,回过半个头说:“对了,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衣冠禽兽知道一些秘密,但想要撬开他的嘴恐怕很难。威逼利诱是个办法,但容易引起组织的警觉,最好秘密调查。”
宁远认真想了想敏慎的建议,觉得可行,便点头说:“好,在抽得出精力的前提下,我会调查他的。”
“那就好。”敏慎嗯了一声,走开了。
回到嵩县营地,敏慎忽觉气氛有些不对,便叫来一名民警问道:“我离开的这两个小时,发生什么事了么?”
“嗯。”民警点头说:“组长,是这样:考古队又死了一个人,是控制并给陈有广治疗的队医,名字叫
梅乾。钟副组长正在调查此案,省厅物证鉴定中心也派了一名法医过来协助。”
“他们现在在现场么?”敏慎一愣,有些着急,也顾不得受害人名字多奇葩了,见民警再次点头便赶紧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现场就在医务帐篷内,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敏慎与民警进入其中,刚一进门,她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钟九斗与另一名外套白大褂、露出警服衣领的法医正蹲在地上商量案情。
见敏慎到来,两人都起身转头。敏慎一愣,这名法医她竟然认得。
法医是个女子,长得不算特别出众,因为常年熬夜的原因,她的皮肤不怎么好,但五官十分精致,掩盖了这小小的瑕疵,总的来说是十分耐看的美人儿。
在国内,女法医本来就十分少,年轻的还有一定名气的女法医更是凤毛麟角,相互之间都十分熟悉,比如眼前这位,便是国内最年轻的女性主检法医师,没有之一,因为敏慎虽然小她半岁,却已经是主任法医
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