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歪歪扭扭,血痕时有时无,说明书写者当时十分紧张、虚弱。另外,通过字里行间,敏慎断定书写者没有什么文化,否则在怎么紧张,也不至于把字写成这样。也就是说,这五个字不是圭顺治写的。
但,更让敏慎在意的是,孙少辉,是狼王的本名。
见此,敏慎冷笑:“凶手脑袋被驴踢了吗?竟然用这么拙劣的的办法栽赃陷害给狼王!”
“如果真的是栽赃就好了。”宁远叹口气,摇摇头,敏慎有些迷糊,看着他问:“什么意思?”
“圭顺治身为南疆第一痕检专家,平日里得罪了不少人。但,凶手同时还知道狼王的本名,就说明他肯
定不是南疆人,很可能是神秘组织下的手。”宁远说:“咱们也和组织都过好几个回合了,你觉得他们可能用这么拙劣的栽赃嫁祸吗?”
“的确不可能。”敏慎若有所思,但没想明白,便问:“那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啊!”
“未必”宁远反问,眉头紧锁,说道:“我担心,凶手的目的在于挑拨离间。”
“圭顺治在南疆很有威望,他被人残忍杀害,肯定会引起警员的强烈愤怒。凶手这么做,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栽赃陷害,但也相当于给警员提了个醒:我们这群人之中有内奸,否则怎么会知道狼王的本名呢?”
“偏偏我们又是外来者,比起自己人,他们肯定更怀疑我们。”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敏慎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说:“看来,我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个案子给破了,否则…”
“没用,我说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栽赃陷害,根本问题在于,我们这群你口中的绝对能信任的人中间
,出了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