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斗听得呆呆的,点头说:“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而且,什么药物能够切断痛觉而不影响意识?”
敏慎想了想,说:“那他可能神经系统出了某些问题,天生感觉不到痛觉。确实有这种人的存在,而且一旦这种人成为杀手,便极为可怕!”
“没有指纹,想要筛查出他的身份就难了。”宁远眉头一皱,说:“虽然可以提取血液绘制dna图谱,但咱们国家的基因库并不健全,不一定能分析出来。”
“就算他的dna没有入库,也可以提取‘y染色体’进行族谱对比,将他的身份锁定在一个不大的范围之内。”敏慎说:“只不过工作量很大,对南疆的工作没有太大帮助。但,日后肯定能用得上。”
说着,她已经抽取了杀手两管血,并将其中之一递给了李创发,另一管装入物证袋中收好,打算带回南疆分析。
解剖室隔壁就是教师办公室,敏慎贴在门边上听了一会,方才被支出去的武警依旧在,便对李创发等人使了个眼色,又冷着脸开门出去,来到办公室中,同样与李创发各自屏退左右,打开了一台电脑。
李创发瞄了一眼,见门关的静静地,才苦笑着轻声说:“咱们啥时候能到头?我发现演戏比我想象中还累!”
“等任务全部完成吧。”敏慎说:“就算组织有了动作并被我们一举攻破,咱们也得继续演下去,因为这样有助
于提高效率。为了破案,牺牲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