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敏慎想了一会儿后,也自己否了这种可能。但很快,她又想到个线索:“话说回来,之前我们不是疑惑凶手为什么要将邓玉森的手指和胳膊剁了吗?其中是否有我们未曾发现的秘密呢?”
“并非没有可能,但现在再去调查有什么意义吗?”宁远一摊手,说:“我们已经确认,之前死的并非是邓玉森了…”
“不对…咱们的工作不仅仅是破案,还需要查清受害者是谁。”不等敏慎回答,他便推翻了自己的话:“不过,手指和胳膊我们也提取过dna,的确也是邓玉森的呀?”
“我提议,再做一次dna检查。”敏慎说:“此外,当时没有查清楚断指和胳膊的秘密,是因为我们没有调查方向,现在有了方向,未必不能查出线索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宁远想了想,问道:“是现在就通宵达旦的干,还是明早再说?”
“明早再说吧。”敏慎说:“咱们现在还有时间,并不急。此外,如果明天将组织的人全部抓住了,审问一番便能得到咱们想要的结果,再对此进行印证并不难。因此,
咱们这会儿就没必要白费苦功了。”
“也好。”宁远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后又说:“九斗很担心你,去看看她吧?”
“她不是在审讯么?”敏慎眉头一皱。宁远轻轻一笑,说:“以她的能力,这会儿应该问的差不多了。”
“行吧,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估计在她的帐篷中吧?本来今晚你要醒不来的话,就在这顶帐篷中睡了,但既然醒来了,今晚你就陪她过一夜吧。”宁远一耸肩。
敏慎有些疑惑的看了宁远一眼,总觉得他的表现有些奇怪,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更何况,既然自己已经醒了,和九斗报个平安也是应该,便点点头同意了。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将它们全部放在行李箱和背包中,便转身离开。等走到帐幕边上的时候,忽的回头问:“我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