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供出的名单与刘晨供出的一致,此刻南疆警方已经执行抓捕任务了。除此之外,他还说了,他们这一次的行动,根本目的的确是将我们引来并杀害,至于瘟疫之源,保得住就保,保不住的话,便让它化身为对付我们的武器,也并无不可。”
说完,钟九斗又顿了顿,才接着说:“现在的问题是,组织在南疆的最高领导是谁,还不清楚。我尝试了好几种方法,最终确定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能确定,他们上头还有人,因为这一次的任务,就是那个最高领导下达的指令,包括每一次的行动,所有的布置,最终都源自于他。”
“嗯。”敏慎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最高领导,就是一直隐藏在幕后的智囊了。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我认为,他能清楚的掌握我们的动态,不可能仅仅凭借一个卧底,他很可能就藏在我们身边。”钟九斗说。
敏慎赞同钟九斗的看法,同时感慨道:“而且,他在潜伏于我们身边的情况下,能及时的向组织的人下达指令,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还不暴露自己,这份智计着实可怕,恐怕只有宁远能与之为敌了。”
“宁远?”钟九斗皱了皱眉头:“不是我不信任他,他推理能力的确很强,但我与他同事这么久,不觉得他有这么变态的智商啊…”
“那是你不够了解他。”敏慎颇有深意的说道:“我有种感觉,他一直在藏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藏拙?”钟九斗品了品这两个字,但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也不相信有人能在她面前隐藏这么久,干脆就不想了,转移话题问道:“话说回来,敏慎,你有怀疑对象了吗?”
“没有,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敏慎说:“我连个怀疑的目标都找不到。而且,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想明白他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甚至,我感觉他的布置有些前后矛盾的感觉。”
“前后矛盾?怎么说?”钟九斗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