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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敏慎却没闭上眼睛。她在思考自己身上的变化。
伤势快速愈合,实力提升,都勉强可以用以生命为代价的快速细胞分裂与新陈代谢来解释,但性格上的改变,又要怎么解释呢?
不仅仅是这一次,之前两次受伤过后,她的性格都有些许变化,仿佛内心的冰山在一点点的被融化一般,只是没有这一次这么明显罢了。
数年前的变故,到底发生了什么?敏慎眉头一锁,陷入了思考。她和宁远与钟九斗说的轻松,但关乎自己的身体,她又怎么能不在乎呢?更何况,每次受伤后,不管身体还是性格都产生一定的变化,长此以往
下去,她还是她吗?
这个问题上升到了哲学的高度,对此敏慎是一窍不通,自然也想不出什么结果。但她本能的排斥这种变化,并笃定性格是人格的外在表象,而人格是心理现象的集合,只要她的想法不变,性格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简单来说,她是将自己性格上的变化,归咎于自己的心理活动。因为每一次忽然痊愈,对她都是一次冲击,她为此感觉到不安,心理出现了波动,性格才会有所波动。
她强迫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只要自己调整好了心态,依旧能让自己变回冰山。
可她为什么要将自己的感情冰封起来呢?
而且,她的性格变化真是因为心理波动吗?又真的是由生理变化引起的改变吗?还是说…归根结底,都只不过是她爱上了宁远而已?
…
清晨,敏慎的生物钟准时将她唤醒。她早早的睁开
了眼睛,却发现钟九斗也几乎在同时醒来,并将目光落在她身上:“早啊,好巧!”
“的确巧”睡了一觉的敏慎,果然如她所想,因为调整好了心态,又变回了冰山美人,淡淡的问:“你也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