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前段日子,一个年轻人回家探亲,发现自己瘫痪多年的父亲被人欺负了,于是一怒之下就跑去找人说理,说着说着,就发生了矛盾,年轻人推了那老汉一把。谁知道这老汉也有问题,他得了高血压
、冠状动脉硬化,脑交通动脉狭窄,被这么一推,气急之下旧病复发,竟然就这么去了。”
“没办法,我们只好将年轻人抓了起来,经过调查发现确有其事,上级公安研究过后,决定以过失致人死亡对他提起公诉。”说到这里,陈浩也有些唏嘘:“这个年轻人的工资,是这个家庭的唯一收入来源,如果他被抓被关,他们一家就算毁了。”
“可法不容情呀,他们没办法,又去不了分局,只好不断的央求我们,想让我们放人。我们也很头疼,人是肯定不能放的,但也不能就这么将他们赶出去吧?”
“原来如此。”敏慎点点头,说:“审判的事,由法院决定,我们无权干涉,也不能干涉。他们的确值得同情,但同情他们的事,还是交给慈善机构吧。我们是执法机关,干好自己分内的事,才是第一要务。”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能因为一家两家人,就坏了纲常。”陈浩有些为难:“但让这些家属闹下去也
不是个事啊!”
“他们也明白这么做是不对的,但之所以还在闹,还不是没办法。”宁远叹口气,说:“与其推卸责任,或者将他们赶出去,不如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你从中走动一下,令他们与媒体、与慈善机构对接,让他们能够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吗?”
“只能这样了。”陈浩叹口气,说:“法律无情人有情,如果能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帮到他们,也不错,姑且试试吧。”
敏慎笑笑,拍了拍陈浩的肩膀。他能有这种想法,就说明他心地不坏,愿意为百姓做事,只是可能没用对方法。基层干部中能有这样一人,是件好事。
三人继续前行,不一会儿便到了陈浩的办公室。办公室不大,只有一张办公桌,敏慎和宁远没有坐下的打算,他也不敢做,只好站着将卷宗递给他俩。
两人看完卷宗,没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倒是大致了解了落雁峰边上几个村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