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振泽。”宁远说:“那个醉汉。咱们都看走眼了,他应该才是尚振进这一家子人中最关键的人物。”
“尚振泽…是了,我当初将他打晕,理应不可能逃离才对,但武警、民警却没有发现他。说明他要么是装晕,要么被人救走了。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他不简单。”敏慎说道。
紧接着,她又有了疑问,说:“可他已经逃逸,短期内想要逮捕恐怕很难,就算被我们抓到了…”
“为什么要抓他呢?”宁远轻笑:“蒋琼云是他带到尚村的,此刻东窗事发,他应该会去找蒋琼云,或者琼华商务才对。人想逃容易,公司、势力却没那么容易解决,我们只要盯准琼华商务就可以了。”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敏慎问:“能说明白一
点吗?”
宁远无奈,只好把话说明白了:“按照陈松宇,或者说赵厅长的意思,罗生是组织在落雁镇的负责人之一,他在没有犯错的情况下,被同与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琼华商务的人杀了,而组织没有追究责任,很可能意味着组织内部出现了动荡,是吧?”
“是这个意思,”敏慎应道“所以,如果我们能查清楚罗生死亡的真相,便能明白组织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是能利用这点让他们狗咬狗黑吃黑,便能给他们以沉重的打击。”
“对。这会儿,组织肯定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我们很难再查出罗生遇害的真相。那咱们不如换个思路。”宁远说:“从琼华商务着手,查明他们在杀害罗生等人之前,于什么人联系过,并顺藤摸瓜,追查出他们杀害罗生的原因,以及组织究竟发生了什么。”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个优势。”说到这里,宁远微微一笑:“你觉得,组织内部洗牌,是谁推动的?
”
“苏幂?”敏慎想了想,吐出一个名字:“但她不久前才引起最高魁首怀疑,在这个时候发动势力洗牌,岂不是找死吗?而且,她在组织内明面上的直系势力也被我们斩除殆尽,就算有心,也无力推动这么大的变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