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娄意惊恐的目光中,她将娄意手脚固定在椅子上,随后将一张面巾纸贴在娄意脸上。随后,第二张,第三张,一张张的覆盖上去。
“浸湿的面巾纸不透气,从现在起,你将无法呼吸。”敏慎一变贴着面巾纸,一边说:“先告诉你,人的大脑若是缺氧四分钟以上,将会造成不可逆的组织损伤,若是缺氧六分钟以上,基本必死无疑。我不会让你死,也不会让你受伤,三分钟后,我就会将这些纸统统揭下来,让你缓一会儿,再重复一次。”
“你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大可放心。但缺氧的滋味同样不好受,你慢慢体会吧。”
这一过程连续重复三次后,娄意受不了了,在敏慎揭开纸巾的瞬间,她忍不住大口喘气,随后以求饶的
目光看向敏慎,焦急的说:“不要!我说!”
“这才哪跟哪?就受不了了?我不都说了吗,千万不要太快说,我还没玩够呢!”敏慎脸上浮现出宛若恶魔的微笑,邪恶的说:“再来。宁远,把氢化可的松给我。”
宁远应了声好嘞,从背包中翻出一瓶药扔给敏慎。她将药瓶稳稳地抓在手里,在娄意眼前晃了晃,说:“据我所知,你主攻生物工程专业,应该不会不知道氢化可的松是什么吧?”
娄意咽了口口水,点点头。敏慎目光一冷,低喝道:“那么,请你告诉我,它是什么?”
她这么做的目的,在于一步步的打垮娄意的心理防线。
娄意如背书一般机械的说:“氧化可的松,又叫皮质醇,是人体肾上腺在应激反应中产生的一种糖皮质激素,也是从肾上腺皮质中提取出来的对糖类代谢具有最强作用的肾上腺皮质激素…”
“如果它分泌过多,或者长期超剂量口服,会怎么
样?”敏慎点点头,接着问道。
娄意身子颤了一颤,说:“会引起皮质醇增多症,表现为肥胖、痤疮、多毛、骨质疏松、血压上升、情绪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