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敏慎说:“那你呢?现在在哪?”
“正在赶回去的路上,再有一两分钟应该就到市局了。”杜岩说:“经此一役,组织说不定会恼羞成怒,挤出剩余不多的力量对你们下手,你们自己小心,我们市局见。”
“好。”敏慎说:“你也是,多加小心!”
“放心。”杜岩说。
挂断电话,她将杜岩说的转告给宁远,宁远拍拍她肩膀,说:“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敏慎嗯了一声,说:“快些回去吧。虽说,想要强
抢资源,组织肯定会抽调出能抽调的绝大部分力量,此刻也组织不起太大的行动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他们要对你我下手…”
“不是如果,是一定。”宁远说:“经此一役,组织将彻底把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分量直线上升,肯定想立刻把我们除了。”
“不管怎么说,小心为上,先回市局!”敏慎说:“根据我们的猜测,组织并没在市局内安插人手,就算有,也是基层民警,且数量不多,对你我构不成威胁。而他们再胆大妄为,也不敢派人强攻市局。”
“嗯,走吧。”宁远说。“吧”字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忽的变了,立马将敏慎推开,同时自己后退一步。
被推开的瞬间,敏慎留意到,一个红点从宁远胳膊处划过,有人在用激光瞄准器对着他俩。两人身边不远处的地面激起一抹尘埃。
“没有听见枪声,敌人有消音器,而且至少在三百米之外,是个狙击手!”敏慎作出判断,立刻就地一
滚,躲在一处居民楼后边,并让宁远也迅速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