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敏慎猜测的一般,荀尚起了个大早,正一边往嘴里塞油条,一边翻阅文件。见到敏慎进来,他赶紧一把将油条吐掉,站起身说:“敏科长,这么早?”
“嗯。”敏慎点点头:“昨晚你出警抓捕那几名神秘人,有什么结果么?”
“嗯,抓捕行动很顺利,他们也交代了,但又扯出了新的一批人。”荀尚挠挠头:“我当刑警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这么错综复杂的案子,似乎没有个头了似的。”
说着,他左顾右盼一番,发现附近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说:“我现在都怀疑,这案子最终会不会牵扯到上头,这样的话,说不定查到某一步以后,就再也查不下去了…”
“放心吧,不会出现这种事。”听了他的汇报,敏慎已经大概知道,这案子查到现在,十有八九又和神秘组织脱不了干系了,便问:“说说你的调查结果。”
“是。”荀尚点点头,说:“这几个嫌疑人是师兄弟,曾拜那个南疆武宗…叫什么来着?”
“郭德义?”敏慎眼睛一眯。
“对,就是这个家伙!”荀尚说:“后来,他们自觉学
有所成,加上郭德义平时喜怒无常,他们无法忍受,便来到东南自求发展。”
“本来他们也就做些小本生意,偶尔给人正骨按摩卖点跌打酒之类的,也还算安分。但前段时间,大概就在季一菊刚死的时候,有一伙人找到他们,给他们三十万块钱,叫他们候命,干一件事。”
“这件事,也就是将季一菊和左晓舟的家属给接走了。”荀尚喝了口豆浆,接着说:“那伙人另外给了他们几十万块钱,叫他们转交给耿成奎,将四名受害者带走。”
“之后,这四人就被那伙人给接走了,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而且因为是单线联系,很难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意思就是,四名被绑架的受害者,至今不知所踪。”敏慎捏着下巴,仔细想了一会儿后,有了主意,说:“那么…将此案并入交通肇事案吧。”
“啊?”荀尚脑子有些短路,不明白敏慎的意思,说:“为什么呀?不是,敏科长,你这脑袋转的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