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组织竟然将炸弹植入陆羽体内!”宁远咬牙切齿,又有些庆幸。若不是落磊与陆羽兄弟情深,忍不住蹲下身去想要为他收尸,或许他们得伤亡惨重了。不过,他又有些奇怪,喃喃自语道:“话说回来,组织是如何精确掌控爆炸时间,以谋取最大战果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阙梓黎便黑着脸走了过来,沉声说:“抱歉,是我思虑不周,险些酿成大祸。”
“不怪你。没有人能想到竟有这种变故。”宁远摇摇头,说:“听到九斗的名字,就忽然失控暴起,不管是不是心锚,都说明一点,组织真的盯上九斗了!”
“你放心,从今日起,我与钟顾问寸步不离,确保她的安全!”阙梓黎郑重地说道。
宁远目光扫过她的面庞,说:“这是敏老首长给你的任务么?”
见她点头,他剑眉拧了起来:“莫非…敏老爷子对组织的计划掌握的这么清楚?若是这样,为什么不给我们一些提醒?”
“你想多了。”阙梓黎说:“首长先后派出了师公、我和落兄弟前来,其中敏姐姐实力强劲,一般不需要人专门保护,因此,师公负责你们三人的安全,我和落兄弟则在你安排的任务完成后,分别负责贴身保护钟顾问和你。”
“师公?哦,是杜岩吧!”宁远不想再这件事上深究,说:“安排人手把这里清扫一下,并请法医科赵科长过来,在他的指导下将地面上这些破碎的血肉收集起来。梓黎、落兄弟和其余人跟我来。”
走了两步,他忽然顿住脚步,看着钟九斗说:“九斗,联系敏慎,让她解决了武警支队的事后,火速赶回来一趟,有些问题我想不明白,得问她。”
“好!”九斗没有二话,立马拿起手机联系敏慎。
会议室内,几人分别坐了下来。落磊深情有些呆滞,似乎还没从方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宁远对此也十分理解,并没有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落磊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便看向阙梓黎说:“问一句,这个落磊…以什么身份来关山的?线人?”
“特派员。”阙梓黎笑笑,说:“这种纯粹的武夫,不仅重情重义,而且极其敬佩强者,对师公佩服的无以复加,原意为我们效力。”
“他虽有罪,但可轻可重,经过老首长、赵厅长和刘院长共同协商,报上级批准后,决定以扰乱公务罪、包庇罪处以有期徒刑,并以戴罪之身,进入特种部队接受一定的军事化专业训练,线化作秘密黑线,为我们工作。”阙梓黎给宁远解释:“此外,他虽然是线人,但明面上却是以军区特派员的身份来的关山。这个身份,更方便与你们警方联络,以及保护你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