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九斗一下来了精神,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准备记录。然而,宁远却忽然打住不说了。
他看看时间,说:“十二点半了,大家去吃饭吧。这些天大家辛苦了,饭后休息一下,并准备好下午的会议。就这样,散会。”
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左顾右盼一眼,但却无人离开。那些被他的话撩骚的抓心挠肝的人怎么会甘心就这么走呢?过了一会,刚刚汇报的那名刑警说:“那个,宁顾问,我们都不饿,也不累,你能不能说说你的看法?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暂时不能说。”宁远摇头:“在这些粉末的成分分析成果出来,并掌握关键的决定性证据之前,这个猜想必须列为绝密。”
“好吧…”刑警有些不甘心,但也知道宁远的意思。这件事牵扯太广,如果让太多人知道了,难免在调查过程中泄露口风,到时候被组织打听到,做出相应的布置来干扰警方破案,那麻烦可就大了。
因此,他们几人商量一下后,最终还是纷纷离去,只留下杜岩、阙梓黎、落磊、宁远和钟九斗五人在会议室内。
阙梓黎眨眨眼睛,看着宁远说:“宁大神探,你真的知道了这一系列案件的真相了吗?”
“已经收集到了这么多的线索,如果还什么都看不出来,那真是没救了。”宁远撇撇嘴,看着钟九斗说:“九斗,你也别就想着问我,自己好好想想,把已知的线索都串起来想一遍。”
钟九斗皱起柳眉,点点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后,她眼前一亮,说:“难不成…周福菊他…”
“是张福菊!”宁远眼睛一瞪:“连受害者名字都记错了,你想什么呢?”
钟九斗点点头,缄口不言。这系列案子的关键就在张福菊身上,因此,钟九斗将案情想明白后,便从这个切入点入手。她明白,只要说出这个名字,宁远肯定知道她已经想通了。
果不其然,宁远说:“既然你提出了这个案子,就说明你已经想通了。记住,在掌握关键证据之前,绝对不可以声张!至于敏慎…她头脑冷静的可怕,只要将丰县调查组和梓黎的调查结果告诉她,她会想明白的。”
阙梓黎心痒难耐,瞅了杜岩一眼,希望他能帮自己开口问一问宁远。她相信,只要杜岩开口了,宁远肯定会告诉他的。然而,杜岩的确看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