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延安。”军医赶紧说。此时,在宁远的帮助下,他也将九斗横抱了起来。见敏慎投来询问的目光,他赶紧说:“若是采用背负的姿势,钟顾问断腿处血压增大,可能
会引起不必要的渗血,也不利于静脉血回流,相反,采用横抱的姿势,让断口与心脏处于水平位置…”
“我知道。”敏慎打断他的话:“只是,我还要去取车钥匙,你这么抱着,会消耗大量体力,坚持得住吗?”
“没事,能坚持!”郭延安赶忙点头说。
敏慎微微点头,转身离开。到了后勤帐篷,敏慎与相关负责人说明来意,他问:“要车没问题,但此刻只有东风运兵车,这车比较难开,敏科长你会…”
“没问题。”敏慎淡漠的点点头:“我在部队开过,有相关驾照。”
郭德义也说:“我也会开!而且,现在钟顾问重伤,正好可以让她在后边躺着…”
“将钟顾问送到医院后,我会立即驾驶它返回。”敏慎说:“最多三个小时。”
“那好吧。”管理员同意了,取了车钥匙递给敏慎,又拿出一张纸,说:“另外,请敏科长写一份申请并署名签字,不然我不好做…”
敏慎接过纸笔,刷刷刷的写好了申请并署名,标上落款如期后,按了个手印将申请书递回给他,同时抓起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来到军车边上,敏慎先将断腿放在副驾驶上,又与军医
合力将抬上车,郭延安又跑回去抱了两床杯子,一床给钟九斗垫着,一床让她盖着。随后,他又取了一个装有冰块的巨大的铁脸盆,让敏慎将断腿放入其中。敏慎想了想,同意了,但这次并没有解开绷带。让伤口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即使是低温环境,也不太好。
“照顾好她。”敏慎看着九斗,说:“算我欠你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