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敏慎撇撇嘴,下巴一扬,说:“你倒是说说,我犯了什么事?”
“虐待嫌疑犯。”昆一风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淡淡的说:“这事,敏科长不会不承认吧?”
“虐待嫌疑犯?”敏慎有些不屑:“证据呢?”
昆一风伸手在桌面上抓起一份文件往敏慎方向一丢,随后对她身后的一名特警使了个眼色,说:“翻给她看。”
那名特警收起枪,走上前来翻开文件给敏慎看。看
着看着,她的眼睛眯了起来。很快,文件翻完了,敏慎冷笑:“可笑,郭延安身上的伤,分明是他暴力抗法的时候,我为了自保…”
“自保需要连开四枪,把受害人的四肢都给废了吗?”昆一风冷哼一声:“仅此一条,就可以控告你违规使用枪支!此外,除了枪伤,郭延安身上伤痕累累…”
“卷宗上写的很明白。”敏慎说:“郭延安是被戚金虎打成这样的,在场多人可以作证。至于违规用枪,更是无稽之谈。郭延安埋伏了多名杀手欲取我姓名,而我只是出于自卫的角度反击罢了。当杀手被击毙后,我也不过是解除了郭延安的行动力以确保我的自身安全,没有一枪打中他的要害。”
“倒是挺会狡辩的。”昆一风摇摇头,随后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了一小会儿,会议室的门被打开,敏慎借着这机会往外一瞥,却没发现外边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只能确定自己应该在省厅位于东侧的会议室,具体是哪一间,在那一层,便不清楚了。
开门之后,一名特警押着戚金虎走进会议室内,同样将他手脚拷在椅子上,随后转身离开,并将门关上。
敏慎冷眼旁观,不明白昆一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昆一风看着戚金虎,打量了良久后,问道:“你就是戚金虎?”
“是。”戚金虎点头。昆一风又问:“说说吧,为什么要打郭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