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的。”卯月同样叹口气,有些痛心:“即使伤了人,它们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要处决它们,我是真的舍不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规定如此!”
敏慎沉默一小会儿,随后说:“这事,我会尽力争取。在此之前,能否给这只伤人致死的警犬注射麻醉,送到无菌实验室去?我想仔细研究一番,查出此事背后的真相。”
“当然可以。”卯月先是点头,接着又有些迟疑:“可训练基地中没有无菌实验室啊,无菌手术室倒有…”
“有无菌手术室就更好了。”敏慎瞥了他一眼,再一次怀疑他的智商,但也懒得和他说这么多,便接着道:“另外,请你们队里的兽医一并过来,接下来的工作,或许需要他全程参与。”
“没问题。”卯月想了想,说:“我立马通知他。另外,麻醉警犬的工作,也交给他来干吧?”
“可以。”
卯月立即拨通了兽医的电话。房间里头异常嘈杂,他不得不大声的重复喊了几次话,兽医才听明白。
过了十分钟左右,兽医背着医疗箱和折叠担架来到房间内,给敏慎几人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他叫郭守艺,犬类专业兽医,取得执业兽医资格证,高级兽医师职称,在这个警犬训练基地工作了二十多年了。刚就读大学的时候,还有同学打趣过他,说他成为一名兽医或许是命中注定的。
郭守艺扫了一眼这只狗,立马熟练的配起了麻醉,宁远有些奇怪,问:“你不用称量体重吗?”
“它,德国牧羊犬,公犬,名叫七月,三天前测量体重41.43公斤。”郭德义指着它说:“现在只能按照这个体重配置麻醉剂,三天内体重也不会有太大波动,风险几乎为零。当然,严格来说,配置麻醉剂之前必须重新称量受麻醉犬的体重,可你觉得现在
这种情况能称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