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还不能。”敏慎缓缓摇头，说：“不过，和你一样，直觉告诉我，此案并非意外，而是他杀。可就目前而言，没能发现任何疑点。”

“那么…”叶夜烨轻声问道：“可否将此案暂时定性为仇杀，然后从这方面找线索呢？”

“不可以。”敏慎再次摇头：“实话和你说吧，来之前，陈局和我透过底，也是这么与我说的。但，你要知道，有资格成为吴局长的‘仇人’，且有胆量将他杀害的，一

定非富即贵。”

“如果不能拿出实质性的证据确定吴局长遇害一案系他杀，我们便没有权限去调查嫌疑人，也很难找到借口传唤审讯他们。这样一来，我们又怎么找线索？要知道，仅有动机，没有证据，是不能审讯他们的。”

“那又回到疑点了。”叶夜烨往办公椅上一躺，烦闷的说：“目前，我们根本找不到吴局长系他杀的证据，更别说指向凶手的证据了。”

敏慎也有些无奈，说：“是啊，所以说，陈局恐怕小看了这起案件的难度，搞不好，还得请宁远来一趟…这样，暂时散会，叶副局，你陪我去法医科一趟，看看我这名学生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也好！”叶夜烨点头，对下边坐着的警察们一挥手，说：“你们别干坐在这儿了，都下去公干吧！记住，一定要把所有人都给我动员起来，加班加点的干，务必尽快将此案给破了！”

…

等所有人都离开以后，叶夜烨才说：“敏科长，我们现在可以…”

“叶副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敏慎忽然转移话题，笑道：“没关系，你实话实说就好。”

叶夜烨有些焦急，案情如火，他实在不愿意浪费太多时间，但见敏慎这么问，也只好点头说：“是。”

“我也觉得自己奇怪了些，但为了破案，没办法。”敏慎微微摇头：“叶副局，要想尽快破了此案，你我二人必须精诚合作，因此，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隔阂，这也是我现在给你透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