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不近人情。”陈松宇撇撇嘴:“罢了罢了,懒得和你掰扯。对了,还有个案子要交给你。”
“还有个案子?”敏慎奇怪:“最近这两个月案子怎么这么多?说是彼伏此起都不为过了吧?”
“是啊,虽然最近组织蛰伏起来,但零零散散的案子反而更多了。”陈松宇也很无奈,烦闷的说:“用官方的话说,叫犯罪率不断上升。这不,今早赵厅长就去拍了局长的桌子,然后,局长大人就来我这撒气了。他倒好,赵厅长只是拍他的桌子,他险些把我办公室都给掀了!”
“怎么会这样?”敏慎本能的警觉起来:“按照往常惯例,接近年关的时候,犯罪率的确会小幅度上升,但主要为偷窃案件,而且并非一年中的最高峰…”
“我也奇怪啊。”陈松宇说:“更奇怪的是,命案、大案、重案发生的概率比往常高的多了。”
敏慎有些敏感,说:“其中会不会有端倪?比如…组织在背后…”
“应该不会。这些案子,我让宁远都研究过,彼此之间并无关联,零零散散的,也看不到组织的影子。”陈松宇摇头说:“不过,不排除因为组织对我们的连番挑衅,导致民众对警方的破案能力产生一定的怀疑,由此引发轻微的社会动荡的可能,让某些不法之徒动了心思,犯下案子。”
闫云飞忽然开口发问:“陈局、老师,冒昧的问一句,最近发生的这些案子,有整理出一份统计学报告出来么?或者说,非自然死亡案件当中,效仿作案的比例有多少?”
“哎!你问道点子上了。”陈松宇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对敏慎竖起大拇指说:“敏慎,你教了个好学生,日后说不定真能继承你的衣钵…”
“闲话少说。”敏慎打断他,说:“回答小闫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