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敏慎面色不愉,他赶紧接着说:“受害者行动僵劲,且尸表处有勒痕,我怀疑,凶手用某种绳索套住了受害者的身体,将他当成提线木偶,操控他行动…”
“吞吞吐吐的,我还以为你怕鬼。”敏慎翻了个白眼,说:“既然能给这种诡异现象进行解释,你为何还欲言又止?”
海成说:“我主要在想,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故弄玄虚么?虽然牵引受害者的绳索因为光线问题看不到,但在尸体上留下的痕迹却足够明显,结合十分机械化的动作,不难推理出真正原因。若要故弄玄虚,应该不会做的这么明显,除非凶手把我们当弱智。”
“而且,受害者体重在六十五公斤上下,拍摄视频时也应该出现了尸僵现象,凶手得有多大的力气,才能把尸体当成提线木偶,用绳索控制他行动?”
“未必是人力。”敏慎说:“或许借助了机械的力量。”
说着,她带上手套走到保罗生的尸体边上,仔细检查一会儿后,点头说:“你的判断没有错,受害者的确是死于勒死,后被凶手用绳索绑住躯干与四肢操控行动,摆出了
溢死的假象。但这一假象做的十分粗糙,不说法医,明眼人都该看得出来,因此,凶手的目的应该并非迷惑我们,而是另有所图。”
“尸检工作没什么问题,接下来,便得看看宁远现场痕检能不能取得进展了。”说着,敏慎将手套摘下,取出手机联系汤卫旗问:“汤局长,你那边布置好了吗?”
“一切就绪。”汤卫旗回答。
敏慎说:“通知所有相关人员,五分钟后,会议立即开始。”
说完,她便挂了电话收起手机,对海成说:“海科长,将尸体收起来,我们一块去会议室吧。”
海成立马答应一声,小心的将尸体放回尸袋当中,并让工作人员将它放回尸库去,并对解剖台做简易的消毒。
敏慎再次掏出手机,仔细端详,思考着陈松宇这么做的用意。他们三人来到庆山市并非是什么秘密,再加上汤卫旗等人的迎接,组织一定能收到他们到达庆山市的消息,那么,为什么陈松宇还要求他们将旧手机关机,换成新手机呢?
除了防监听以及不让他人准确定位之外,应该还有别的目的,但陈松宇没有明说,敏慎也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