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苏幂说:“这群门外汉没控制好麻药的剂量和给药速度,本只是想把人弄晕,结果把人给弄死了。惶恐之下,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尸体处理掉,然后逃之夭夭。”
“看不出来,你在刑侦推理上也是行家嘛。”宁远称赞一句,点头说。
敏慎说:“这么看来,嫌疑最大的便是去了外省的石鸿伟了。但,卓昭云和舒敏君一疯一死,又要如何解释?如果说卓昭云罹患被害妄想症还可以理解的话,舒敏君染上毒瘾,坠楼身亡便有些不可理喻了。”
“说的没错…”宁远微微点头,随后又说:“但转念一想,这个已死的舒敏君又是否有嫌疑呢?她本只想参与绑架,结果牧平意外死亡,她惶恐之下受到极大的刺激,就此染上毒瘾,并在致幻药物的作用下坠楼身亡,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动机呢?”杜岩难得插口问道。在三个智
商逆天的家伙面前,他还算聪明的脑子根本不够用了。
“暂时不清楚。”宁远摇摇头,看向敏慎,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敏慎认真思索片刻,说:“若是绑架意外致死的话,那么姑且将致死这一因素忽视,单纯考虑绑架。一般而言,不考虑特殊情况如囚犯、越狱犯、抢劫犯劫持人质以求自保的话,劫持绑架的动机有二,要么是作为筹码用以换取经济利益或者个人好处,要么是泄愤。”
“今天下午通过卓安立了解到的情况虽然不能尽信,但参考意义还是比较大的,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四人表面关系应该还不错,否则也不会一块玩这种禁忌游戏。因此,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为报私仇或者泄愤而绑架的动机不成立,暂时予以排除。”
“那么,便剩下求财了。”一边说一边分析,说道这里,敏慎的思路已经差不多理清了,便说:“如果舒敏君早在失踪案发生之前就已经染上毒瘾,那么,
的确有动机绑架牧平以求财,毕竟他家的家境相当不错,在四人中算最好。而吸毒者,大多数都丧心病狂,毫无理智可言。”
杜岩有些纳闷:“既然是为钱,直接绑架了不就得了?为什么搞的这么复杂?岂不是多此一举么?”
“可能她拉不下脸吧。”宁远说:“当然,更重要的是保密,以及提高成功率。此事一旦涉及灵异事件,牧平父母一定惊恐无比,再由她的其余同伙出面勒索…嗯,不说勒索,伪装成神棍敲诈牧平父母一笔钱,再将牧平放回去,嘿嘿,你说这计划怎么样?”
说着,他又叩了叩自己的额头,说:“当然,实际情况可能远比我们猜测的要复杂的多,也有不少的不确定因素。至少,我们暂时难以断定舒敏君和石宏伟谁的嫌疑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