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摇头,抬腿嘴上敏慎和宁远的脚步,同时开口说:“若真有你说的那么轻巧,你们怎么可能容忍我蹦跶到现在?我这一双手沾满了鲜血,若非真可有可无,你们早就将我缉拿甚至击毙了。”
杜岩一噎,目中精光闪过。
与此同时,宁远也悄声和敏慎说:“敏慎,你对苏幂的针对太过了,也太刻意了,稍微收敛一点,注意分寸。”
“我明白。”敏慎微微点头:“再神秘组织真正遭受致命打击之前,她与我们还算是统一战线的,勉强算得上‘
战友’。太过排斥排挤战友,往往便是失败的开端。”
“不仅如此。”宁远补充说:“她曾经毕竟是神秘组织的六号魁首,可以说是站在地下势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之一,若在你这遭受太多太大的委屈,我担心她心生怨念,算计我们。”
“从云端跌落至人间,这个落差太大了,即使心志坚毅之辈,一时半会也难以承受。更何况,她是主动与我们合作,并非被我们抓捕,若得不到相对应的待遇,定然心怀不满。而我们与组织的斗争才刚刚开始,日后免不了多次出生入死,若她产生了对我们极其不满的情绪,便相当于在我们身边绑了一颗定时炸弹。”
“我明白了。”敏慎娇躯一震,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点头说:“我会好好斟酌,把握住这个度的。”
“明白就好。”宁远说:“你与她斗斗嘴皮子是可以的,但不要让她觉得你太排挤她。当然,也不能让她过的舒坦了,最好能让她情绪微微波动,却又不至于心怀不满。这样,我便有可能能抓住她性格上的弱点,将来方便对付她。”
“说的没错。”敏慎微微点头,道:“既然她主动与我们合作,便说明早就留了足以安然脱身的后手,这点不可不防。”
宁远嗯一声,又瞥见苏幂快速的跟上来了,便说:“她来了,不说了。”
来到市局门口的停车坪,四人纷纷上了一辆警车,驱车赶往舒敏君家。
舒敏君家是单亲家庭,父亲早亡,母亲朱雅为了她一直没有改嫁,含辛茹苦的将她养大,却不想她竟然染上毒瘾,不过二十出头便死于非命。
一人扛起一个家,又当妈又当爹,本就让她压力极大,再受到这种打击,让她不过四十多岁的年纪,彻底白了头。
看着眼前体态佝偻的“老妪”,敏慎心里满不是滋味。毒品残害了太多人,毁了太多的家庭了。
朱雅心已死去,见到警察也十分淡漠,只是微微侧身,说:“警官来了?进来吧,我泡好了茶。”
四人机械的点点头,抬腿走进门内。这套房很小,只有一室一厅,面积不过四十平方,客厅也不大,感觉就是个白色的盒子。五人围着茶几坐下,竟感觉有些拥挤。
不过,房间却被打扫的十分干净,茶几虽然有些旧,但却纤尘不染。宁远喉咙有些堵,原本想好的话,此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反倒是朱雅打破的僵局,她说:“警官是想了解下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