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不在,她自己回家翻钱,我回来了走到门口就要叫她,却听见她一边翻钱一边说什么‘不关她的事,要钱就给你’,等等七七八八的,言语很凌乱,而且她很快也发现我了,还埋怨我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回来也不说一声之类的。问她要钱干嘛,要给谁,她就给我翻白眼,死活不愿意说。”
敏慎与宁远对视一眼,这些事情,并没有记录在卷宗之中,只记了一句舒敏君在牧平失踪后性格大变因此,他们也没有太过重视。
宁远便问:“阿姨,你说的这些,卷宗并没有记录,你当初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隐瞒?我怎么能隐瞒呢。”朱雅微微摇头,说:
“小平失踪后,警察根本没问我,问的是敏君。直到敏君坠楼,警察才问了下我的情况,但尸检结果出来后,他们就没找过我了。”
“这些家伙。”杜岩攥住拳头:“鲍明辉那小子最注意这些细节,怎么手下人反而忽略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鲍明辉认真谨慎,不代表手下人也各个都如他一样。”敏慎摇头,说:“他再怎么约束手下,严格要求,也难免有几个酒囊饭袋。”
宁远说:“所以,他们记了个牧平失踪后,舒敏君性情大变就算了事,将她染上毒瘾也归咎于此,并没细查。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这起失踪案至今未破。”
“是的。”敏慎瞥了朱雅一眼,但并不避讳,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舒敏君的死的确没那么简单,而且,或许与失踪案有关联。”
朱雅身躯一震,眼中终于流露出感情,她扑通一声给敏慎跪下了,激动的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警官,麻烦你一定要把案子破了,查明敏君坠楼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