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昭云接着说:“三月份,敏君忽然坠楼了。我知道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我告诉警察,她一定是被害死的。但谁会相信我这个精神病人,还是有被害妄想倾向的人的话呢?我说的这些,甚至可能都没被计入口供当中…”
敏慎眼中精光一闪,卷宗内的确没有这一条记录。这说明,当初的民警调查员严重失职。或许,也不仅仅是失职那么简单,这背后,或许有那个犯罪团伙的动作,他们收买了这些警察,也说不定。
不管怎样,此事必须得彻查。如果是失职,就按失职罪论处,如果是腐败…那么,问题更加严重,更得查清楚,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一面想着这些,一面听卓昭云继续说道:“没有人相信我的话,连我的爸妈都不信,我绝望了,也害怕了。鸿伟最后来看了我一次,他什么都没说,只告诉我他要离开庆山。但我明白,他这是在隐晦的提醒我,让我躲一躲,免得被人找上门。”
“可我能躲哪去呢?我才上大二,没办法一走了之。我想了很久,忽然想到,精神病院是个安全的地方,我本就被诊断为被害妄想倾向,要再进一步,被诊断为被害妄想症,长期待在医院里住院接受治疗,那些人或许就找不到我了。”
“我有了主意,便表现出极端的不安全感,甚至咬牙称我爸妈也想害我。最终,我得偿所愿,来到了精神病院。”
“原来如此。”宁远仔细的做好记录。听她说了这些,真相基本已经浮出水面了。但稳妥起见,还是得再确认一遍。
因此,敏慎与宁远便你一眼我一语的向卓昭云询问牧平、舒敏君和石鸿伟的一些情况,苏幂时不时的补充一句,杜岩则在充当雕像。询问的同时,他们也在脑海中与石鸿伟的口供印证,发现,刨除掉卓昭云的一些主观看法、判断和臆测之后,他俩提供的线索基本吻合。
…
走出精神病院,宁远抬起头看了会昏暗的天空,淡淡的说:“差不多,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