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敏慎接过车钥匙后,立即再次拨通赵黍离的
电话,确认这的确是他转告给陈松宇的意思之后,方才放心的上了车,并将之点火开动,往省厅方向驶去。
开了几公里后,敏慎问:“嫂子,有人跟踪我们么?”
“就目前而言,我们仅仅遇到两个岔道,因此不能确定是否有人跟踪。”扶杳摇摇头说:“但我倾向于没有,因为并未发现有可疑车辆刻意靠近我们,一切都很自然。”
坐在副驾驶的宁远一直盯着窗外,听到扶杳的话后,说:“希望只是我们多心了,否则,要真有人针对我们的话,恐怕会很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敏慎说:“但我总觉得,咱们的想法当中,有一处矛盾。”
“噢?”宁远问道:“什么矛盾?”
“你想,赵厅长火急火燎的叫我们赶回来,如果是东南发生了变故的话,最可能的原因是什么?”敏慎自问自答:“我认为,很可能是组织从中搞鬼,想把
我们逼回东南,从而让西陲方面得以喘息。但另一方面,我们却又觉得心中不安,并根据种种迹象猜出,有人不想我们回东南,且很可能就是组织。”
“仔细想想,你不觉得矛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