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欣也说:“是啊,叶先生毕竟不是警方的人,咱们刚刚商量的事也涉及到不少机密,然给他听了去,真的合适吗?”
“难不成…”宁远说:“你怀疑叶先生与此案有关?”
“是的。”荀尚扶着额头说:“刚不是说了么,袭击叶老、韩老的犯罪分子,要么与二老相当熟悉,要么有与二老相当熟悉的人作为内应。而叶先生偏偏是叶老的儿子,符合这一条件,我便认为他具有作案嫌疑了。三位也是资深刑警,应该清楚,直系亲属作案虽然听着有些不可思议,但其实屡见不鲜。”
“的确,这个问题普遍存在。”敏慎说:“所以,
你就让他留在这儿,全程参与我们的讨论,是吧?我留意到,在发言的时候,你的眼睛好几次不自觉的瞥向叶先生,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吗?”
“没错,只可惜,没能看出什么端倪。此刻叶先生已经离开,还得安排人暗中盯着他才是。”荀尚说:“我总觉得,他就算不是凶手或帮凶,铁定也有怀疑对象。毕竟,他可是叶老的儿子,怎么可能完全不了解叶老的交际圈呢?他的那套说辞,我无法相信。”
说完,他看向周倩欣,说:“听说周顾问与已故的钟顾问一般,都擅长于审讯、犯罪心理和微表情心理学,不知是否看出了什么端倪?”
听到钟顾问三个字,敏慎和宁远都忍不住面色一黯。上一次来关山,他们还是与钟九斗一块工作,一块破案。但也是在关山,钟九斗香消玉殒,死无全尸。而周倩欣也忽然觉得莫名的有些尴尬。
意识到自己仿佛说错了话,荀尚小心翼翼的瞥了敏慎三人一眼,当下闭口不敢再说什么了。
不过,敏慎和宁远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立
马调整好情绪,对周倩欣说:“没错,小周,快分析分析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