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述完毕后,赵博安问:“敏科长,这四名工作人员是不是有问题?”
“嗯。”敏慎再次瞥了赵博安一眼,但也明白,虽然较真来说,可以算他失职,但在那种极度困倦的情况下,谁又能保证不出半点差错呢?即使换一个人,说不定也会被坑。
因此,她脸色缓和了很多,说:“我们刚刚询问过看监控的保安,他们很确定,这四人并非殡仪馆成员。也就是说,他们四个具有重大作案嫌疑,至少也是帮凶。”
宁远也说:“赵科长,你所犯下的最大的错,其实已经是个原则性的问题了,你怎么能将受害者遗体交给他人呢?即使他们是殡仪馆的员工,也绝不可以。相比之下,你没有再次检查尸袋内的尸体,已经不算什么了。”
赵博安一脸惭愧,说:“是,这是我的失职,我不做任何辩解,回去之后,我会主动…”
“等等。”敏慎被宁远的话给提醒了,盯着赵博安打量了好半天,这才奇怪的说:“赵科长,我们也曾经合作过,我知道你是个小心谨慎的人,甚至有点谨小慎微,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犯下这种错误?”
“我也不清楚。”赵博安同样疑惑的摇头,说:“不仅如此,在事后我仍然不觉得有问题,包括发现尸体遭窃,我仍旧没往这个方面想…可能是因为当时并无他人在场,而我又太困太累,将心中的惰性给激发了出来吧。”
见赵博安一点为自己开解的意思都没有,还直截了当的说自己懒,敏慎脸色更加缓和,再仔细分析了他说的这一番话后,敏慎摇头说:“不,不对,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只是暂时没想明白而已…赵科长,你刚刚讲述的,是全部过程吗?有没有哪儿遗漏了?尤其是在尸库内与四名嫌疑人的对话,好好回想一下。”
赵博安闻言,也冥思苦想起来,但过一会儿却摇头说:“应该没有遗漏的地方了吧?我没有什么印象。”
“的确,人在极度困乏的时候做的事,看到的东西,睡一觉过后往往会忘记,或者印象不深刻。”敏慎说:“但是,赵科长,此事事关重大,麻烦你务必将之回想起来,且得相当详细!必要的时候话,可以和我说一声,我请顾雨汐顾小姐协助于你。”
“好的,我明白了。”赵博安再次重重点头。宁远说:“好了,这件事先到这里,我们去找小周吧,看看她有没有什么收获。赵科长,麻烦带路。”